“南楚一定不甘心失去临州,他们想夺回临州,临州城就是必争之地。正好可以让南楚和蛮獠打,咱们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南楚没有攻打临州的打算,说明南楚国内盐丁叛乱规模很大,他们无力收回临州。我们可以趁势攻取泸州和潼州。”
于全哉和彭岳听完恍然大悟,对唐天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才是纵观全局的大将。
夔门关,地处泸州境内。
是蜀州雄关,自从南楚得到夔门关,就派大都督崔征镇守。
此时他正在接见临州郡守的公子。
“大都督,孟赞和唐天已经到了兵戎相见的程度,您此时出兵,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收复临州,家父和临州世族原为内应。”
临州郡守公子说道。
崔征听着对方的话,有些心动,可还是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此事容我和主将商议。”
临州郡守公子走后,屏风后走出一人。
面色清秀,目光冷彻,正是慕容溯。
“慕容先生,唐天可是你的宿敌,你可有办法救犬子出来?”崔征问道。
慕容溯目光深邃,冷静的可怕。
“唐天扣押令公子,无非是想掣肘将军,只要将军不去攻打他,他不会伤公子的。”
慕容溯说道。
“那先生认为,我们该不该攻打临州城?”崔征问道。
“打,当然要打。而且要打的蜀州大乱。”慕容溯说道。
“可我们兵力不足。要知道曹建德手握十几万大军,要是向夔门关扑来,我们难以抵挡。”
崔征为难的说道。
夔门关扼守长江河道,下游就是南楚。
慕容溯轻笑,抚着三缕长髯,面色悠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大都督,这一仗看似在蜀州,实则在京城。崔成公子欲要推行氏族志,曹建德更想世代镇守蜀中,他是不会攻打夔门关的。”
慕容溯的一番分析,让崔征一下子恍然开朗起来。
“慕容先生的意思。我们虚张声势,给大乾朝廷施压?”崔征说道。
“非也。”慕容溯摇了摇头。
“不,大打。”
“可我们兵力不足。”
慕容溯笑道:“我们的兵力很充足。”
崔征听着慕容溯的话,皱眉思索了一会,也没想到兵在哪里。
“还是说国内的叛乱结束了,可以派兵来支援了?”
这次南楚盐丁叛乱,规模之大,极为骇人。
更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这些盐丁居然喊出杀门阀,均田地的口号。
然后一呼百应,短短数月聚拢几十万人。
他们攻下县城,杀乡绅,均田地。所到之处,当地的世家门阀血流成河。
这口号对于门阀而言,太吓人了。
他们急忙抽调全国兵力镇压。
“叛乱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这些贱民,居然喊着杀门阀,他们也不想想,他们也配?”慕容溯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崔征凝眉道:“那兵从何来?”
“唐天,他顶的上十万兵。”
崔征觉得慕容溯是个疯子,唐天是北乾的侯爷,他就算顶十万兵,那也是北乾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