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肚子饿了，都是去哪里吃东西？”
赵凡有些好奇，他记得冷宫是没有宫女和太监的，完全得靠自己。
“去御膳房偷。”
完颜灵轻哼一声，小嘴撅得可爱。
“偷东西吃？你也不怕被抓住？”赵凡笑道。
完颜灵倔强不语。
赵凡心中一软，不再逗对方，道：“走，我请你吃东西去！”
完颜灵倔强的想要拒绝，肚子再次不争气的咕噜一声。
“这不是饿了吗？”
赵凡莞尔，不由分说的直接牵起对方柔软的小手，朝外面走去。
完颜灵下意识想要挣脱，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只能任由赵凡拉着离开冷宫。
“你这身手，怎么不离开皇宫？”
赵凡有些奇怪。
他看过完颜灵的身手，虽不是世间一流，但足以自保。
完颜灵沉默了几秒，轻轻道：“我不知道去哪？从我出生起就待在冷宫，我从来不知道外面有什么，
而且我娘也说了，如果在宫内活不下去了，就出宫，去哪都行！”
赵凡闻言，心中唏嘘，抬手揉了揉完颜灵的小脑袋，笑道：“那以后跟着我吧！”
完颜灵抬起头，与赵凡对视：“哼，我才不要跟着你呢，我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下一秒，赵凡取下脸上的黑色面罩，露出了容貌。
完颜灵先是一怔，美眸中浮现惊讶之色。
赵凡见状，心情不错，弯腰凑近，笑道：“这下认识了吧？”
近距离，完颜灵看着赵凡的脸庞，呼吸似乎变得紊乱了几分。
她白皙的脸颊再度染上红晕，咬了咬嘴唇，移开目光。
“如何？”
赵凡欣赏着完颜灵难得露出的小女儿姿态。
再加上她与完颜无霜相似的容貌，感觉是越看越可爱。
完颜灵脸颊越来越红，似乎有些紧张，停顿了几秒，才蚊子般呢喃道：“你叫什么？”
赵凡哑然失笑，揉了揉完颜灵的小脑袋：“赵凡！”
“赵凡？你就是那个最后狂到没边的赵凡？”完颜灵眸光闪烁，显然也听过赵凡的事迹。
“你一个久居冷宫的人，竟然也听过我？”
赵凡有些意外。
完颜灵轻哼一声，傲娇道：“我听到外面那些人都在说你，那些太监和宫女，最近出现最多的都是名字。
飞虎将军之子，赵凡当街杀死了徐参将之子徐星阳，抄了，工部尚的家！”她说完后，悄悄抬起头，目光好奇的打量赵凡。
“原来你都听太监宫女说了啊？”
赵凡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在完颜灵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完颜灵撅起小嘴，鼓着腮帮子瞪向赵凡。
“你心情看起来不错？怎么？不觉得我是坏蛋了吗？”
赵凡意味深长笑道。
完颜灵收回视线，一言不发的继续走：“其实在你走之前，我还认识一个宫女姐姐，她长相不错，人也温柔，还会给我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