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方侍郎,谁人不知,距离江州最近的便是宁王所在的宁州,这两州可都是靠着海,
他宁王光是做海上贸易就赚得盆满钵满,谁知道八白县的事,宁王有没有插手!”
严松一脸怀疑。
众官员也是露出怀疑的目光。
“严相,你真是冤枉我,八白县事发的时候,我根本毫不知情,也没听到任何风声!”方化印一脸无辜。
“你不知道风声?”
严松目光锐利如刀,冷视着方化印。
“严相,宁王和我虽有亲,但我与他从不过问政事,您若不信,大可派人调查!”方化印一脸无惧,直言道。
“哼,谁知道呢,海上贸易赚得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就是咱们朝中的大船走水路经过宁州时,可都要被收取过路银!”
“是啊,这钱赚多了呢,就想着招兵买马,这八白县造反的背后,说不定就是宁王在搞鬼!”
“我看也是,就好这么报告给圣上!”
“诸位大人,慎言啊,空口无凭,诬陷当朝亲王,那可是死罪。”方化印冷哼一声,脸色极其阴沉。
然而其他官员也是不是吃素的。
这些敢开口说话的,谁背后没站着个势力啊?
至于那些靠山不强的人,或者是没有的,早就装聋作哑。
听到方化印这么一说,也是毫不犹豫的开口回怼!
一时之间,诺大的房间火药味弥漫。
严松一脸阴晴不定,看着这群争吵起来的官员,脸色越发难看。
赵凡抱着双臂,看着
“行了!”
严松一声冷喝,压制住了争吵的众人。
“如今八白县造反事发,朝野动荡,若坐视不管,就是动摇我天圣朝的根基,诸位都是朝廷官员,就有义务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严松义正言辞道。
众官员纷纷沉默,但神色明显不赞成严松的话。
“八白县的事,我会上奏,希望杀头时,看不到各位!”严松的警告令众人脸色剧变。
一时之间,一众朝臣们也是面面相觑,如果是以往,他们倒是不怕。
尤其是身后有人的。
可经过了徐家父子一事之后,他们可就心惊胆颤了。
那赵凡简直就是女帝手中的刀,就是冲着这些亲王来的。
尤其是那性子,极其跳脱,每天上朝不是吃就是睡,女帝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见众人都在沉思,心中想的是什么事时,严松不由冷笑一声。
“张尚书,我记得你儿子被赵凡打了个半残,至今也没下床,您不准备找回面子?”
方化印突然冲着张阳开刀。
张阳神色一眯,虽然他是兵部尚书,职位比方化印高一级,可对方在兵部的势力不比自己小:“这些就不用方……侍郎操心了!”
“哎呦,张大人,要是我儿子被打成那样,早上去跟赵凡拼命了,现在还能站在这吗?”
方化印也不客气,继续撩拨。
“姓方的,你……!”
张阳顿时动怒:“哼,别得意,那赵凡对我出手,保不齐明天就是冲着你们谁去的,他的实力,可不比那些江湖高手逊色些多。”
“看样子,张大人试过了!”方化印戏谑的说道:“看来,明天我得给赵大人提个醒!”
“不用了,我知道了!”
房梁上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惊得众人齐齐抬头,看到站在房梁上的赵凡时,一个个神色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