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无霜听到这些话后，瞳孔一震，赶紧说道：“教坊司，不是这样的？”
“啊？”
赵凡一怔，这女人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而且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啊？
完颜无霜意识到不对，赶紧给自己找补：“教坊司是为了安置官员家眷的地方，并且她们能歌善舞，能为朝廷增添光彩，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凡看了一眼完颜无霜，这女人，也真是够虚伪的。
【光彩个啥啊？地方教坊司，和技院没什么差别，甚至赚来的钱，还全都进了地方大员的腰包里。
在西域的时候，我就见过，一个昨天还好好的女子，第二天就被人抬去了乱葬坟场。】
“这教坊司，可没你看上去那么简单！”
赵凡面无表情地说道。
【当时我检查了那女人的尸体，全身上下都是淤青，手指被人夹断，双眼哭得红肿，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可见她生前没少遭受虐待？
而这些女人在充入教坊司前，可都是洁身自好的闺中大小姐，原本也是父母手心里当宝贝宠着的。
前一刻还是高贵的千金小姐，转眼，就成了任人发泄的玩物！
后来我也就一气之下，把整个城给拿下来了，然后伪造成官府还在运行的模样。】
当然这还是赵凡遇到的事件之中，极小的一件。
“赵大人，在西域见到的教坊司，和我京城的不一样！那里山高皇帝远，出些叼民实属正常！”
“是吗？那你可曾听过，上行下效？上面怎么做，女子，自杀的很多！
你以为她们是什么贞洁烈女吗？不，她们一进入教坊司，就被你朝中大员，将军给盯上了，等待她们的是什么？
地狱？
差不多，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们还不如，万春楼的小姐，至于去那里还要给钱。”
完颜无霜一时有些沉默，她并非不通世事，只是不愿相信，赵凡所说的，真的会是真相。
毕竟教坊司已经存在了很久，也是属于女帝掌控的部门，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完颜无霜顿时语噎，脸色随着赵凡心声传入耳中，也是渐渐难看了起来。
沉默了半晌后，点点头：“不可能，我去视察过，那里就是安置官员女眷的地方，不会如你所说的那样！”
“你去过？难怪这么自信，你这么一去，管理教坊司的人会没有准备，早就把教坊司搞得漂漂亮亮，就等着您这位圣上大驾光临呢！”
赵凡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完颜无霜无法反驳，整个人脸上的神色愈发难看。
“那朕就派人查！彻查教坊司！”
最后，她咬着牙，做出了决定。
“查？你是打算让英雄查英雄，好汉查好汉？咱俩要不打个赌，要是我赌赢了，我亲你一口……”
“大胆！”
完颜无霜火气顿时就上来了，之前这货还只是在心里蛐蛐，现在胆子大到都敢说出来了？
赵凡嘿嘿一笑：“如果我赌输了，你去打江州的军饷，我包了？”
完颜无霜：“……”
深吸一口气，平息内心的火气，她才说道：“怎么赌！”
赵凡见此，也是嘴角一翘。
这女帝，被自己忽悠得还真上钩了！
“很简单，你一会儿换上男装，然后跟我去教坊司一趟，咱们赌两次，第一次，就赌，教坊司里的官妓被人当畜生一样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