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屏风后听墙角？
赵凡看着完颜无霜的眼神，心中有些疑惑。
【怎么感觉自己被发现了？可这不对啊！我这偷偷摸摸的技术，也算是高人一等，怎么会被发现？】
完颜无霜：“……”
你心中要是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怎么可能被发现！
当然，此时的上官心却是完全没有发现赵凡的存在。她正看着完颜无霜，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问自己和赵凡的感情，又突然让自己说赵凡的缺点，
最后又好像对自己很满意？
上官心有些迷糊。
完颜无霜却是依旧看着奏折，随后看上官心：“关于八白县，你有什么看法？”
“啊？”
都已经准备告退的上官心听到这句话后，也是懵逼了，这是该问自己的事吗？
要知道那可是叛乱，而她顶多也只做过天影卫的指挥使，但现在女帝让自己说说看法？
她神色有些为难。
“圣上，那些我不懂！”
完颜无霜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无妨，随便回答，你要是答不上来，就回去问赵凡，之后再来问我！”
上官心一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完颜无霜也不催促，反而拿起另一本奏章，继续批阅。
上官心额头已经细汗密布，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万全之策。
但恍惚之间，她想到赵凡带着自己打土豪分田地时的场景，那是他她很少看到，百姓发自内心的感激。
以前他也是见过不少大官到来，百姓出城迎接，却很少流露如此真情。
再想到赵凡在军中时的种种，上官心一咬牙，答道：“虽然这些我不懂，但赵凡的理念和那些贪吏不同，能够真正让百姓受益。”
完颜无霜嘴角微扬：“继续说下去！”
上官心深吸一口气，一股脑地说道：“赵凡在军中就深得士卒爱戴，而且行事对百姓极其关心，减免赋税，鼓励开荒，将强权推行到最底层，是真正的为百姓着想。”
赵凡听着心儿的话，心中愈发得意，恨不得跳出来抱着她猛亲一口。
【不愧是自己的女人，说什么都好听！】
完颜无霜听着上官心的述说，却是目光微凝：“我让你说八白县的事情，你都扯到哪里去了。”
“圣上，这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势力之所以会越来越大，那完全是因为有人从中在引导百姓。”上官心神态郑重地说道。
完颜无霜微微点头，问道：“那你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
上官心却是毫不犹豫地答道：“臣不知，但臣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造反！”
“说说！”
完颜无霜来了兴趣，上官心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女帝：“因为他们活下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