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相，可知当年的内情！”完颜无霜收敛了心思，开口问道。
严松摇头：“不知！”
完颜无霜的目光不由看向赵凡：“赵大人，你有什么线索？”
“你们都不知情？”这下轮到赵凡有些懵逼了。
【不是，你们两身为天圣朝权力最高者，为什么也不知道？】
刘员外也就是江璃养父的事情，完颜无霜可能不知道，毕竟那是自己老爹的小情趣。
当时他的天网还没有建立起来，对一个商人被灭族的事情也不会多加调查，
你严松是怎么回事？
身为左相，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
注意到赵凡那怀疑的目光，严松仿佛也是猜到他的心思，尴尬一笑：“咳咳，当年办这事的是右相，柳成山！”
“你身为左相就一点不知情？”
赵凡对此深表怀疑。
严松轻笑一声，语气淡然：“我要是知道了，今天就不会站在这儿了！”
这下赵凡也是明白了，搞了半天，这柳成山是给先帝干脏活的。
【就跟快死的人一定要把电脑里的学习资料给清空似的。
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秘密留存于世！】
什么？
完颜无霜此时却是有些发懵。
不是，这电脑是什么东西？
这学习资料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清空，是不想把知识留存于后世吗？
这些人还真是自私！
她这样想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凡的无耻面孔。
这家伙整天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凡却是不知道完颜无霜又对自己暗自腹诽，看了完颜无霜一眼，说道：“你也不知道？”
“不知，他都快死的人了，还要纳妃！”完颜无霜满脸不解。
赵凡闻言却是微微摇头，也不晓得说什么才好。
老爹就是如此任性。
完颜无霜也是无奈，只能看向赵凡：“赵大人，你有什么线索吗？”
“那女人可在赵大人家里待着呢。”
严松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凡一眼，赵凡也不在意，点了点头：“嗯，就在我府上！”
“那你就详细说说事情经过。”完颜无霜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说啥？”
赵凡顿时有些懵逼，这该怎么描述？
把和江璃一起爬山，在悬崖上亲密野战的事情说出来吗？
【那样也太丢人了吧！】
察觉到赵凡的犹豫，完颜无霜玉容顿时变得冷肃：“怎么？不能说？”
“不是不能说，就是不太好描述。”赵凡摊了摊手，只能实话实说。
一旁的严松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不会真就完全是那些事吗！
“我觉得这些事，还是严大人的百晓堂知道，江璃查到的，大概就是百晓堂的内容，我所知道的内容也差不多！”
赵凡看向严松。
“这……当年江璃的事我看过，我只知道，屠杀刘员外一家的是皇室动的手。
那些人训练有素，应该都是近卫，可能是前右相的，也可能是先帝的。
总之，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把刘员外全家屠杀殆尽！
最后给刘员外案件定性的却是右相柳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