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
邓青阳活动身体,周身骨骼咯吱作响。
“我也算是了解尸煞宗,没听过有这号人物,难不成他真是在散仙城筑基的?”
“姓氏为方,手法是尸煞宗剥皮峰的剥皮术,还会使用剥皮峰的传承煞术四象裂躯煞,不是方淮又是谁?”
裴龙冷笑道:“前几年你不是说木华灵脉下有座水属灵脉被修士抽干地气了吗?
绝对是方淮借着那条灵脉地道筑基。”
邓青阳疑惑道:“当初我可是差人日夜守在他突破筑基的场所外,亲眼见他筑基成功走出的。
他哪有机会去木华灵脉?”
“道友怎么敢肯定,那日走出的就一定是方淮?”
裴龙说道:“我了解方淮,此人极为谨慎,且每一步修行都追求完美,若有机会地道筑基,他绝对会舍命去争夺。
道友不妨想想,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方淮和那夺取水属灵脉地气的修士,前后脚筑基?”
邓青阳怒道:“好小子,竟敢耍弄我,我一定要将其碎尸万段,魂魄永封封魂瓶,折磨万年!”
愠怒之下,他从床榻坐起,背后扯出数道黏糊糊的血肉管道。
这些血肉管道透过床榻,连通地底,地底下则是封闭法阵。
邓青阳挥手后,他与裴龙二人传送至地底。
此处是一处封闭空间,整个空间被血色灵罩笼罩。
地面是一处巨大的血色法阵。血色法阵中间位置堆放着妖兽和修士尸骸堆成的尸山。
绘制法阵的线条极宽,至少深丈余,线条中流淌着腥臭的血液。
而法阵边缘立着三十六根玉柱,每根玉柱上绑着一位练气修士。
邓青阳身上的血肉管道与玉柱相连,不停抽着练气修士身上的血肉。
“邓青阳,你不得好死!”
“城主,同为邓家人,放过我们吧。”
“狗娘养的邓青阳,老子体内有毒,定能毒死你!”
“……”
求饶声、谩骂声、痛呼声不绝于耳。
邓青阳似乎听不见一样,询问裴龙道:“这尸山血海血祭阵,有几成把握能将我的伪丹冲刷成真丹?”
裴龙道:“若是单纯靠这些邓家血脉的练气修士只有三成把握,但若是血祭整座散仙城,我有十成把握。”
邓青阳点头道:“待我结丹成功后,许你三凡人城镇,让你血祭,助你修为提升。”
“多谢道友!”
裴龙与邓青阳相视,二者皆发出爽朗笑声。
————
离开城主府后,方淮立刻奔向荒地。
招呼季明把守好荒地大殿入口,他潜入地底,疯狂制作折纸妖兽。
一直在想邓青阳的邪术到底传承何处,没想到竟然传承于自己的师门,尸煞宗。
这邪术还是最为诡谲的血海峰传承。
“我还以为那血祭标记是邓家的家族标记,没想到是血海峰的血祭!”
没想到裴龙这家伙,竟然活过了正道诸宗的屠杀。
当年裴龙靠着血祭阵杀了筑基修士灵北,并吞噬她修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如今生死危机下,方淮并未选择逃离,相反心中涌出前所未有的畅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