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天梦口味会如此独特，连它都吃得下。”
“额...什么意思？”
瞧见宁焕神情古怪，顿感不明所以的冰帝当即问道：
“那只万年九色鹿有问题？”
“嗯，算是吧...”
前者点点头，又笑又皱眉头的表情令一老一萝百思不得其解。
“冰帝，你认为我契约的九色鹿，是公是母？”
“当然是母的！这种小问题我怎么会认错！”
“那如果我告诉你，它是公的呢？”
“...”
“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吧？！”
“并没有~”
看着失声惊呼的冰帝与面带好奇的尘心，宁焕无奈地摇了摇头。
事情，似乎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人类中有一类极其罕见的疾病，叫【性发育异常】。”
“大概表现即为外在性别特征与实际性别不符。”
“此类疾病极难用肉眼察觉，需要经历一系列的仔细检查才能确认。”
“...所以你的意思是，哪哪看上去都是雌性的九色鹿，其实是公的？”
“没错。”
二字即出，冰帝立即陷入呆滞。
甚至于始终保持淡定的尘心亦不禁有些愣神。
公虫子为追求母蝎子，转头去讨好公鹿？
以前小魔女喜欢看的话本里都没这么野的故事吧！
若是让老骨头知道，怕不是会当场笑昏头。
“其实与九色鹿契约的时候，我也下意识认为它是母的。”
“体轻无角，存在明显雌性特征，任谁来了都会认错。”
“最后还是签订契约，进行信息反馈的时候我才知道。”
解释几句后，宁焕又突然自顾自地感慨道：
“不过能够发展下去更好！”
“冰帝避免被继续纠缠，天梦收获爱情，九色鹿配百万年魂兽不算委屈。”
“嗯~一举三得！但是得找时间做做天梦的思想工作，让它接受另一半的不完美。”
冰帝闻言没来由得感到心虚。
毕竟从某种角度而言，她与天梦的情况极度相似。
唯独一点有所不同。
雪帝不似九色鹿，是真对她没感觉！
霎时间，冰帝竟忽然有种自己比不上天梦冰蚕的错觉，让她很是恼怒。
不行！
得加把劲！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找雪儿？”
“...啥？”
冷不丁冒出的疑问句听得宁焕挠头发懵。
唠的好好的，话题为什么会转到雪帝身上？
“你的第二武魂需要魂环，因此雪儿一定在你的计划范围内吧。”
“那倒是，但不急，最近提升的太快，需要沉淀沉淀。”
“短则数月，长则一年，我肯定去找她。”
话音落下，宁焕忽地注意到冰帝面无表情的俏脸上竟蓦然多出几分期待。
这一微妙变化使他顿时明悟了后者的想法。
捏嘛的！
把我的精神之海当成什么地方了？
一对公的不够，还想再凑成一对母的？
啧，魂兽玩得不比人差啊！
暗自吐槽几句后，感觉时间差不多的宁焕便准备退出精神之海，是以看向冰帝，轻声嘱托道：
“既然灵体之忧解除，我在外面也能清净一些。”
“冰帝，灵体交由你看管...切记别把它们打死了！”
“我知晓轻重！”
无视绿发萝莉的气急败坏，宁焕又看向尘心，思索几秒方才再度开口。
“先祖暂且于晚辈精神之海中居住，待到日后实力足够，再为您谋求更好的住处。”
“哦，为了防止您无聊，晚辈特意准备了份惊喜给您，想必您会很喜欢。”
“惊喜？”
不知怎的，对于晚辈孝心本该倍感欣慰的尘心，此刻反倒有种大事不妙之感。
就好像自己安静悠哉的养老生活马上要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