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低落，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知道你的？”
“命...”
“不用说了，我头疼。”
白问！
真无解，两个字能把所有疑点全淌过去。
有时间跟她掰扯，倒不如把帝天拉出来聊聊。
思绪至此，满腹疑问的宁焕当即拱手说道：
“帝天冕下，请现身与晚辈一见。”
“诶？诶！帝天叔叔在？我之前说他的坏话岂不是...”
“本座都听见了。”
身后传来的无奈回应与熟悉气息吓得古灵曦一个激灵。
紧接着在旁余二人或震惊、或阴沉的目光中，手忙脚乱地躲到宁焕身后，祈求保护。
“...”
“冕下，如果我说是意外，你信吗？”
“哼！瑞...灵曦，过来！”
“宁焕救我！”
此言一出，宁焕顿感绝望。
刚才尚有存活之机，如今被迫拐人闺女，怕是连骨灰都不一定能留得下！
“你！唉...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任由你单独外出。”
“三个多月，净从人类世界学些不好的知识！”
三个月？
一个极其敏感的词汇落到宁焕耳边，使得他下意识转身看去。
时间...似乎对上了！
就在这时，帝天将视线从古灵曦身上收回，然后颇为不善的紧盯宁焕。
“人类小子，你猜得没错，瑞兽之变的确与你有关。”
“昔日天梦冰蚕献祭，本座原想去阻止。”
“怎奈灵曦不知为何突然陷入昏迷，众凶兽紧张之下，方才任由其献祭完成。”
“此后的事情，想必你也猜得到。”
“多谢前辈解疑。”
拱手谢罢，宁焕终于逮到机会抬手擦去额间冷汗。
怪不得当时星斗大森林风平浪静，合着是纯命大啊！
以后若无必要是万万不能再冒险了。
不然没等跟神界对上，先栽到意外上。
“帝天冕下，如古灵曦所说，星斗大森林，当真需要晚辈一介人类的帮助？”
话音落下，却见帝天先是摇头，后又沉默片刻，再度点头。
符合常理的异样行径看得宁焕如鲠在喉。
有啥事不能干脆说，摇头晃脑干啥！
耽误时间！
“本座，乃至麾下众多凶兽，从未相信过人类。”
“可主上与瑞兽的眼光远比吾等深远，所以，我们决定尝试一次。”
“灵曦是先锋，待到时机合适，主上亦会入局，亲临人类世界。”
优秀~
真不愧是银龙王，踏足人类社会的想法一早就有！
而且以眼下境况细细算来，她的成功率还不低！
“那需要我现在做什么？”
“给灵曦提供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
“...”
“没了？”
“不然呢？你一小魂帝，要实力没实力，要背景没背景，能做什么？”
“...有道理。”
无视掉帝天满是嫌弃的话语，宁焕又重新看向古灵曦。
“你呢，有啥要求？”
“听你的。”
“？”
违背常理的回答令他再也无法忽略瑞兽的异常，索性直接开口问道：
“帝天冕下，她目前的状态...”
“灵曦化形时间尚短，心智被主上连同本源一齐封印了。”
“那你们还敢把她独自放出来？”
“本座时刻看护，有何不敢？”
“...牛而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