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事件结束后，他就向青天猎所发布了委托，悬赏一千万调查鳞皮妖母的来源，可半个月过去，依然没什么实质性消息。
“暂时没什么线索。”莫凡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了些，“也不能说完全没收获，灵灵这半个月查了那对夫妇近半年的行程，发现很多信息都是伪造的，有人故意掩盖痕迹。”
“伪造？”方策皱眉。
“嗯，有人在我们调查时暗中干扰，灵灵推测，可能是猎者联盟内部，或者军方那边动了手脚。”莫凡解释道。
鳞皮妖母的能力十分危险，血液传染加寄生，连魔法师都无法免疫，常规检测手段甚至难以察觉异常。
即便对方只是战将级，潜在危害也比许多统领级妖魔更高。
世界各地每年都会出现各种变异妖魔或未知灾祸。
比如沿海地区持续数年的“溺咒”，至今无人知道是诅咒还是某种妖魔所为；又比如古都的亡灵，起源仍是未解之谜；还有那个神出鬼没、连禁咒都无可奈何的“煞渊”，更是全球悬案。
除了这些自然或历史遗留的谜团，还有一类便是“人造隐患”——变异妖魔。
魔法协会、猎者联盟和军方虽然明令禁止邪恶魔法实验与人体实验，但对妖魔的研究却是允许的。
新魔法、法门测试、特殊药剂试验、召唤兽培育等等，往往都需要妖魔作为实验体。
而在这些实验中，少数生命力顽强的妖魔活了下来，并因实验而产生异变，获得危险的新能力。
这类“变异妖魔”一旦逃离实验室流入城市，造成的威胁往往远超同级野生妖魔。
就像半个月的那只鳞皮妖母，若非及时发现并解决，整个体育馆数千学生都会成为它的养料。
“我和灵灵推测，如果这只鳞皮妖母源自实验室产物，那很可能出自魔都或杭州周边的某个研究设施。”莫凡补充道。
实验室通常戒备森严、位置隐蔽，即便以灵灵的信息网，也只能大致推测范围，难以锁定具体地点。
“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嘛……”方策叹了口气。
其实这些他早就想过，有人阻挠调查，恰恰说明鳞皮妖母的出现并非偶然，背后很可能涉及某个秘密研究项目。
他真正想要的，是实验室的具体坐标，甚至能弄到相关的研究资料。
“没办法，青天猎所规模小，调查权限也有限。”莫凡也很无奈。
毕竟是一千万的超级委托，光定金就有两百万，这半个月他和灵灵全力在追查，可每到关键节点就会遇到阻碍，线索总是断在看似合理却又经不起推敲的地方。
“你调查那个鳞皮妖母来源干什么？”莫凡饶有兴趣地问道。
“秘密。”方策瞥了莫凡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同样竖起耳朵的赵满延，果断选择闭口不谈。
要是让这两人知道他打算弄一头鳞皮妖母来“培育”，明天，不，恐怕今晚就会被魔法协会的执法法师请去喝茶聊天。
这种涉及禁忌研究的念头，在这个讲究正统的魔法世界可是绝对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