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 第198章 花海温泉洗尘俗,谈笑之间定江山

第198章 花海温泉洗尘俗,谈笑之间定江山(2 / 2)

带着血腥味的生肉落在草丛里。

楔尾鹰警惕地看了一眼苏云,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肉。

野生动物的本能让它没有立刻低头,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人类。

苏云也没急,就这么蹲在那儿跟它耗着。

僵持了足足两分钟,老鹰似乎确认了苏云没有攻击它的意思,这才猛地一伸脖子,铁钩一样的鸟喙精准地叼起那块兔肉,仰起头,“咕咚”一下,连嚼都没嚼,直接吞了下去。

吃完肉,它抖了抖脖子上的羽毛,金黄色的眼睛里那股敌意稍微散了一点。

它张开大翅膀试探着扇动了两下,感觉到力气恢复了,猛地一蹬地,庞大的身躯拔地而起,卷起一阵狂风,直冲云霄。

几秒钟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黑点,盘旋在瓦卡蒂普湖上空。

“这就让它跑了?”龚雪走过来,看着天上的黑点。

“这种猛禽你关不住它,只能熬。”苏云拍了拍手上的血水,低头揉了一把小黑子的脑袋,“给它点甜头,让它知道这片草场上有个能给它提供现成肉食的老大。饿了它自然会回来。多喂几次,它就不会再打咱们羊羔的主意,反而会帮着赶走其他猛禽。”

他弯腰抱起那只吓瘫了的小羊羔,扔进皮卡车后座,招呼小黑子上车。

“走,回家吃饭。”

叮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苏云推开门,一股冷风夹杂着湖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拖拉机引擎盖上,站着两只肥硕的啄羊鹦鹉。

其中一只嘴里正叼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十二号活动扳手,另一只正试图用嘴去拧拖拉机电瓶上的螺丝。

地上还掉着几个不知道从哪抠下来的垫片。

“你们这帮贼鸟,偷东西还偷出花样来了!”

苏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松果,甩手就砸了过去。

“嘎——!”

叼着扳手的鹦鹉被松果擦着翅膀飞过,吓得一哆嗦,嘴里的扳手“吧嗒”掉在引擎盖上。

两只流氓鸟扑腾着翅膀飞到不远处的橡树枝上,冲着苏云发出一连串像骂街一样的粗糙叫声。

“天天来捣乱,迟早把你们炖了!”

苏云走过去把扳手捡起来扔进工具箱,顺手把拖拉机旁边的马厩门拉开。

“咴儿——”

里面传来两声响亮的马嘶。

昨天刚买回来的那两匹退役赛马正打着响鼻,不安分地踢踏着蹄子。

老林正提着一桶拌了豆粕的燕麦草走过来,倒进马槽里。

“老板,这两匹马脚力好得很。特别是那匹黑的,脾气爆,昨天我给它梳毛,差点撅我一蹶子。”老林咬着没点燃的烟斗,倒完草料退了出来。

“吃饱了就不闹了。”

苏云从工具房里抱出两套崭新的牛皮马鞍,这是昨天老乔治配给他的。

皮具散发着一股好闻的牛油和皮革混合的味道。

木屋的门开了,朱琳和龚雪走了出来。

两人今天都穿得很利落,朱琳是一身修身的牛仔服,长发扎成个高马尾;龚雪则穿了件驼色的短风衣,脚上是一双平底的马丁靴。

“真要骑啊?我以前只在公园里骑过那种让人牵着走的小矮马。”龚雪看着那匹肩高超过一米六的枣红马,心里有点发虚。

“在这片一万多英亩的地上,不会骑马,你就只能天天待在院子里看湖。”

苏云走过去,把那套稍小一点的马鞍搭在枣红马的背上。

他动作熟练地绕过马肚子,拉住肚带,用力一勒,扣上金属搭扣。

枣红马喷响鼻,但没怎么反抗。

“过来。”苏云冲龚雪招了招手。

龚雪犹豫了一下,走到马旁边。

近距离看,这马的肌肉线条很漂亮,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带着一股草料味。

“左手抓紧缰绳和马鬃,左脚踩住马镫。”苏云站在她身后,声音很平稳。

龚雪照做,脚踩进金属马镫里,但试着使了下劲,发现自己根本撑不上去。

苏云没废话,直接伸出两只宽大的手掌,一把掐住龚雪纤细的腰肢。

隔着风衣的布料,龚雪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惊人的力量。

她身子本能地一僵,还没来得及说话,苏云双手猛地往上一托。

“起!”

龚雪借着这股巨大的托力,身子一轻,右腿顺势跨过马背,稳稳地落在了牛皮马鞍上。

刚坐稳,马儿因为背上多了重量,往前挪了两步。龚雪吓得惊呼一声,身子往后一仰,差点从马背上翻下来。

一只大手稳稳地按在了她的大腿外侧,硬生生把她有些倾斜的身子扶正了。

“别慌,夹紧马腹,腰挺直,随着它的步伐放松。”

苏云站在马下,一只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很自然地顺着龚雪的大腿滑到小腿,帮她把右边的马镫长度调到合适的位置。

男人的手指擦过她的小腿肚,带着粗糙的薄茧。

龚雪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跳得比拖拉机引擎还快。所有的安全感全靠

“看前面,别看地。越看地越容易摔。”苏云拍了拍马脖子,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点笑意,“自己抓好缰绳,感受一下它的呼吸。”

旁边,朱琳已经不需要帮忙,自己踩着马镫,动作很潇洒地翻上了那匹黑马的马背。

她以前在剧组拍古装戏的时候练过骑术,底子不错。

“大老板,你把马都给我们了,你骑什么?”朱琳勒住想要往前窜的黑马,笑着问。

苏云没答话,他走到黑马旁边,突然伸出左手抓住马鞍的前桥,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蹬。

没有踩马镫,他借着冲力直接一个利落的飞身上马,稳稳地坐在了朱琳的身后!

黑马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不爽地扬了扬前蹄,发出一声嘶鸣。

“吁——”苏云双腿猛地一夹马腹,从朱琳身后伸出双手,直接越过她的腰,一把扯住了缰绳,用力往下一压。

暴躁的黑马一下老实了,在原地不安地踏了两步,停了下来。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同骑,让朱琳整个后背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苏云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男人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刮胡水的味道。

“你干嘛!这马没配双人鞍,挤死了!”朱琳脸颊微红,压低声音嗔怪了一句,身子却很诚实地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黑马脾气烈,你压不住。我带你跑一圈。”

苏云双手虚虚地环在朱琳腰间,握着缰绳,双腿一夹。

“驾!”

黑马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出了院子,顺着湖边的草场狂奔而去。

龚雪骑着枣红马在后面,小黑子一瘸一拐地跟在马屁股后头叫唤。

她看着前面那两人同骑一匹马在风中疾驰的背影,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要脸。”

随后,她也大着胆子抖了抖缰绳,枣红马迈开步子,小跑着跟了上去。

风在耳边呼啸。

苏云驾着黑马,顺着瓦卡蒂普湖长长的湖岸线一路往西跑。

草场在这里开始出现起伏,大片大片的绿草像海浪一样在风中翻滚。

远处的南阿尔卑斯山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跑了大概五六公里,绕过一个长满灌木的小山包,前面的视野一下变了。

这里是一片隐藏在两座山脊中间的河谷。

河谷里,开满了大片大片的野生鲁冰花。

紫色的、粉色的、白色的花穗在风中摇曳,像铺在大地上的一条五彩斑斓的地毯。

而在花海的中央,有一处不大的天然水潭,水面上正往上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

“这儿居然有个温泉!”朱琳惊喜地喊了一声。

苏云勒住缰绳,黑马喷着粗气停在温泉边。

他先翻身下马,然后伸手把朱琳接了下来。

没过多久,龚雪也骑着枣红马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她大腿内侧被马鞍磨得有些生疼,下马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苏云一把捞住胳膊扶稳了。

“这片草场以前是毛利人的地盘,后来被老农场主买下来了。这个地热温泉是活水,从雪山底下流出来的。”

苏云走到水潭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好有些烫手,特别舒服。

四周全是高耸的松树和开满鲁冰花的山坡,很隐蔽,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脱鞋,泡会儿脚。解乏的。”

苏云干脆利落地脱了那双破胶靴,把裤腿卷到膝盖,直接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坐下,把脚泡进了热水里。

两个女人也不讲究了。刚才骑马颠得浑身骨头都酸了。

朱琳脱了马靴,龚雪脱了短靴,两人挨着苏云坐下。

白皙的脚丫探进微烫的泉水里,舒服得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微风吹过,卷起几片紫色的鲁冰花瓣落在水面上。

三个人并排坐在深山的花海温泉边。

就这么静静地听着泉水往外冒泡的声音。

龚雪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中间的男人。

他闭着眼睛,阳光打在硬朗的侧脸上。

歇了一个多小时,太阳渐渐高了。

“回吧。今天牧场要开大工了。”苏云把脚从水里拔出来,甩了甩水珠,穿上袜子。

“什么大工?”龚雪一边穿鞋一边问。

“大胡子皮特今天带人来剪羊毛。一万头羊,这可是个大工程。”

回到牧场主屋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热闹得像个集市。

大胡子皮特开着一辆巨大的拖挂式房车停在草场边缘。

房车旁边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帆布帐篷,里面是一排五台电动的剪毛机,机器嗡嗡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羊粪味和羊毛脂独有的腥膻味。

米勒正指挥着牧羊犬,把几百只美利奴羊赶进剪毛棚旁边的待宰圈里。

帐篷里,五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虬结的毛利壮汉正弯着腰干活。

他们两腿夹住一只羊的后半身,让羊呈半躺的姿势,手里的电动推子贴着羊皮“哧啦哧啦”地走。

从羊肚皮开始,顺着脖子、后背、大腿一路推过去。

动作又快又顺,不到两分钟,一整张像棉被一样厚实、连绵不断的羊毛就被完整地剥了下来。

原本圆滚滚的胖羊,瞬间变成了一只瘦骨嶙峋、看着还有些滑稽的秃毛羊,咩咩叫着顺着另一头的通道跑回了草场。

这活儿又重又讲究技术。

稍不留神,推子就会在羊皮上划出大口子。

酒鬼兽医汉斯今天没喝酒,他拿着个医药箱,站在剪羊毛的出口处。

如果有被推子不小心划伤的羊跑出来,他上去就是一针消炎药,顺手拿喷漆在伤口上喷一层蓝色的防水保护膜,动作麻利得让皮特带来的人都刮目相看。

“这酒鬼手艺可以啊,比我以前雇的那些刚毕业的大学生强多了。”皮特走到苏云身边,大声喊着,这噪音太大了。

苏云没接话。他正站在院子里的一个用汽油桶改造成的简易烤炉前。

炉子里烧着上好的果木炭。

铁架子上,正烤着三大排肥瘦相间的羊排。这是老林上午刚宰的一头小公羊。

苏云手里拿着一把刷子,正往烤得滋滋冒油的羊排上刷着一层金黄色的蜂蜜和黑胡椒混合的酱料。

油脂滴在炭火上,爆出一阵阵浓烈的焦香味,把羊圈那边的腥膻味都盖下去了一大半。

“包工头,让你的人好好剪。中午这顿烤羊排,配冰镇黑啤,管够。”苏云翻了个面,撒上一把粗盐。

皮特闻着那股霸道的烤肉味,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放心吧老板!冲你这顿肉,今天晚上就算点大灯,我也让他们把北边草场的两千头羊全剪完!”皮特大笑着转身去催工人了。

在农场里,你给工人吃得越硬,他们干活就越卖力,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就在羊排烤得外焦里嫩、开始滴油的时候。

龚雪拿着一个砖头大小的卫星电话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苏云!老任打来的,急电。”龚雪脸色有些凝重,把电话递过去。

苏云随手把刷子扔进不锈钢盆里,用脖子上搭着的毛巾擦了把手上的油,接过电话,顺手用肩膀夹住,手里继续拿着夹子翻动羊排。

“说。”

电话那头,任正非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

“老板,索尼和飞利浦联合发公告了。他们正式在国际上推出了他们自己的和VCD标准,并且申请了专利壁垒。最要命的是,索尼直接切断了对我们国内的所有光头和解码芯片核心元器件的供应!咱们的代工厂最多还能撑一个星期的库存。他们这是想从源头把咱们掐死啊!”

旁边正在整理羊毛装袋的皮特偷偷瞄了一眼这边。

他听不懂中文,只看到这个年轻的亚洲农场主夹着个笨重的电话,还在慢条斯理地烤肉。

阳光很烈,炭火很旺。

苏云看着羊排上泛起的油泡,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断供?”

苏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嘲弄。

“老任,你忘了咱们在实验室里烧的那三个亿是干什么吃的了?”

他拿着夹子,在铁丝网上敲了两下,发出“当当”的脆响。

“光头咱们早就逆向工程吃透了,核心解码芯片也是老严的团队一行代码敲出来的。索尼以为卡住了咱们的脖子,实际上他们卡住的,是他们自己的命脉。”

苏云看了一眼远处的雪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的菜谱。

“听着,第一,立刻全面启用咱们神话自己研发的光头和解码芯片,良品率就算只有百分之六十也给我顶上;第二,明天一早,在国内报纸上包下头版,宣布神话的VCD标准完全免费向国内所有家电企业开放授权!不收一分钱专利费!”

电话那头,任正非彻底愣住了:“免费授权?那咱们辛辛苦苦搞出来的标准……”

“别心疼那点专利费。我要的是整个中国市场的大一统!”

苏云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一股杀气十足的劲儿。

“把标准白送给长虹、熊猫、康佳,让他们全照着咱们的图纸去造机子!只要全中国成千上万个工厂都在用神话的标准,索尼那个所谓的国际标准,在中国就是一张废纸!”

“我要让索尼和飞利浦的机子,在中国连张盘都读不出来。按我说的做,去办吧。”

“啪。”

苏云挂断了卫星电话,随手抛给龚雪。

一场涉及上百亿美金、足以改变全球影音娱乐史格局的死局,就这么在一个弥漫着羊粪味和烤肉味的农场院子里,被他轻描淡写地砸了个粉碎。

他拿起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咔嚓”一刀,将烤好的羊排剁成一块一块。

外皮酥脆,里面肉汁四溢。

他随手挑了一根骨头最多、肉最少的边缘羊排,精准地抛向趴在廊檐下的小黑子。

小黑子凌空一口咬住,趴在地上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发出护食的低吼。

“皮特!叫你的人停机十分钟!”

苏云端着装满烤肉的不锈钢大铁盘,大步走向剪毛帐篷,脸上带着属于农场主的粗犷笑容。

“先吃肉!吃饱了再剪!”

帐篷里立刻爆发出几声毛利汉子欢呼的口哨声。

电推子的轰鸣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扎啤杯碰撞的玻璃脆响和人大口咀嚼的吧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