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比了个二,继续讲解:“第二营,是‘禁军’。
“那些带牌照的检测、计量、环保公司,就像宫门口的卫士。
“没什么战功要打,靠的是身份和背景。
“日子安稳,不容易死,但也别想着封侯拜将。
“大多数人,就守在城门口,看别人争杀,自己喝茶吃点心。
“禁军的真相是——
“你能活得久,但你永远只是背景板。”
吕哲不由得想起了孙鹏。
之前在菏泽遇见的孙鹏学长,今后估计也是这种状态。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主打一个温水煮青蛙。
“第三营,是‘骑兵’。”林悦继续说道。
“贸易公司、民航、金融背景的,就是军中的铁骑。
“威风十足,冲锋起来声势浩大。
“但铁骑打仗,最容易阵亡。
“要么骑着烈马富贵险中求,要么战死沙场连尸骨都找不回来。
“在骑兵营,能人是刀,废人是尸。”
林悦猛灌一大口酒,继续道:
“第四营,是‘步兵’。
“铁路、公交、地铁、邮政,还有我发小在的部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他们是军中根基,干的活最苦,扛的责任最大。
“冲锋时第一个上,撤退时最后一个走。
“这里的人,很少能往上爬。
“大多数,就这么被人潮裹着走完一生……”
吕哲闻言忍不住打岔道:“所以总共几个营?”
“别插嘴嘛,”林悦嘟囔道,“说完了我快,还剩两个。”
“行,你继续。”
“第五营,是‘边军’。”林悦打了个酒嗝。
“航天、造船、军工大基金,这些就是驻守边疆的队伍。
“国家需要时,一纸诏令,边军荣耀,万人仰望!
“但平时,风餐宿露,缺粮缺饷……
“在这里,得学会熬,熬到朝廷想起你,才有机会封侯加爵。
“边军的苦,是等到你被看见,青春已经耗尽。”
“那最后一个是什么?”吕哲问道。
“最后,也是最惨的……”林悦揉了揉太阳穴。
“第六营,叫‘乡勇’。
“那些地方子公司之类的,看似挂了块国字大旗,实际上比民兵还不如。
“没有军饷,没有盔甲,还得自己买刀枪。
“打顺风仗还好,遇到真战场就是炮灰。
“这一营进去注定劳碌。
“披着国企的皮,过着比私企还惨的命。”
这番“六营六命”理论,让吕哲听完大为感慨。
没想到看似铁板一块的体制内……竟还有如此复杂的生态位划分。
林悦揉着脑袋看着吕哲,眼神有些迷离:“所以你看啊……哪有什么真正的‘铁饭碗’?
“不过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营帐’里,上演着不同的悲喜剧罢了。”
“那你呢?”吕哲反问道,“你想去哪个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