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一家在BJ,女儿一家在南京,逢年过节儿孙们会来山东看望我和我老伴儿……行了行了,不扯这些,咱们说回这书。”
陈源朝搓了搓手,神秘一笑:“这里头的故事写的虽然精彩,但还有好多关于清朝的故事,比这还精彩哦……”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准备说什么惊天大秘密。
“我儿子在BJ那边搞清史研究,他跟我说过一些秘闻,你想不想听?”
这番话,瞬间勾起吕哲的好奇心。
“想听!”
陈源朝清了清嗓子。
“就说那鳌拜吧,都说他是被康熙手下那帮小屁孩给拿下的,对吧?”
“是啊。”吕哲点了点头。
陈源朝说:“我儿子给我透露,当时鳌拜被按在地上,嘴里一直用满语喊着一句话,你猜他说的是啥?”
“啥?”
“他说——‘老臣可以坦坦荡荡见先帝,你才是乱臣贼子’!”
“啥!?”
吕哲听完一愣,这信息量略大。
“还有那顺治皇帝,也就是鳌拜口中的先帝,”陈源朝继续爆料,“我儿子说,有人在档案里发现过一份密报。
“说有人看见顺治,曾深更半夜,跑到煤山崇祯吊死的那棵老歪脖子树下,又哭又拜,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你我皆有君无臣,终究给他人做了嫁衣裳’之类的话。”
“嘶……”吕哲倒吸一口凉气。
“最邪乎的,还是乾隆的皇后那拉氏!”陈源朝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乾隆第四次南巡途中,那拉氏随驾至杭州时突然自行断发。
“你觉得她为何要行此举?”
“为何?”
“她就是因为知道了清廷一桩惊天秘闻,自觉愧对满人列祖列宗,这才……”
这一连串宫闱秘史,让吕哲听得目瞪口呆。
感觉自己的历史观都被颠覆了。
“陈老,您儿子……是写小说的吧?”
“我儿是正儿八经的研究员!”陈源朝认真说道,“他还跟我说过一个更邪乎的事。
“差不多二十年前,也就是06年,在BJ石景山那边,挖出来一具干尸,发辫挽成发髻,按汉族传统发式入葬。
“最诡异的是,这具干尸身上……还穿着龙袍,脚上居然有着六根脚趾头!
“当时的研究专家对外宣称,推定此人生前为清康熙时期的中宪大夫,黄拙吾……
“但我儿子说,此人和另一个有关……”
“谁?”
“洪承畴。”
“……”
陈源朝清了清嗓子,语气中充满了暗示意味道:“洪承畴的墓,在BJ市HD区车道沟10号院内的幼儿园内……然而那座墓,是空的。”
阴沉沉的天气,挥之不去。
天空中隐约传来雷鸣。
吕哲只觉得一道惊雷在头顶上方炸响。
洪承畴,福建泉州南安英都,今英都镇良山村霞美人士。
明末清初政治、军事人物。
在松锦之战中为清军所败,次年被俘于松山,遂降清,隶镶黄旗包衣牛录。
据传为了让其投降,当时清军一把手皇太极,派出妃子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也就是人们所熟知的孝庄,去劝降洪承畴……
故而素来就有孝庄“逼”降洪承畴的野史传闻。
相传洪督师被俘后的那一夜,他陷入了沉思。
当被剥去所有的甲胄刀剑,他发现自己只剩下最后一杆武器。
自己该怎么做,该怎样才能帮助自己的民族和国家?
他突然想到了他还有作为男人仅存的武器。
也许他想到了1400多年前的那句……我有一计可使汉室幽而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