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氧化铝在冰晶石熔体中溶解，强大的直流电将铝离子还原成液态铝，沉淀在槽底。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阳极碳块的消耗速率和槽电压的微小波动。
“这槽电压控制得真稳，这不仅是设备先进，更说明这背后的热平衡管理系统和操作工人的经验都是顶级的。”吕哲随口点评道，“这种能耗控制水平，在国内应该是独一份了吧。”
“厉害啊！”
陪同的车间主任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小兄弟，你这话说到我们心坎里了！为了这零点几伏的电压优化，我们攻关小组可是熬了整整半年！”
一圈参观下来，吕哲的脑海中不仅多了关于“现代纺织工艺”和“铝冶炼及深加工技术”的庞大知识库，更收获了周围人一圈又一圈的震惊……
【叮！检测到宿主通过深度解析，对「现代纺织全产业链技术」及「铝电解与铝材深加工技术」的理解程度达到：35%（而立之境）！】
【出行辅助增益效果已更新！】
好家伙，这种在专业领域装完逼还能白嫖技能的感觉，简直比吃了人参果还舒坦！
吕哲看着系统面板上散发着勃勃生机的工业技能树，舒畅无比。
以后要是想手搓个碳纤维自行车架或者铝合金房车外壳，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毕竟俺们大山东出人才。
一家制造生产面条的机械设备厂，怕不是也能“手搓”飞机出来！
参观结束后，魏桥高层极力挽留吃午饭。
席间对吕哲更是频频敬酒，仿佛他是什么特聘的专家顾问。
午饭后，吕哲没有多做逗留。
技能到手，这地方的羊毛也薅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该撤了。
“黄老，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让我大开眼界。”在回去的车上，吕哲真诚地道谢。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黄老先生看着吕哲，眼中满是赞赏，“今天你可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现在的年轻人，愿意沉下心来研究这些硬核工业的可不多了。”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两旁的白杨树飞速后退。
“小吕啊，”黄老先生忽然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有些深邃，“看着这些高度自动化的工厂，看着那些精密的机器人手臂，我这心里啊，既高兴，又有点担忧。”
“担忧什么？”
“AI。”
黄老先生缓缓吐出两个字。
车厢内一时有些安静，只有轮胎与路面摩擦的沙沙声。
黄老先生的话题转折有些突然，但吕哲很快就跟上了他的思路。
“您是……担心人工智能取代人类？”吕哲问道。
“不仅仅是取代工作那么简单。”黄老先生调整了一下坐姿，侧过身看着吕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我是担心，它会摧毁我们人类的学习能力和创新根基。”
他指了指窗外掠过的厂房：“你看刚才那些设备，以前需要老师傅凭经验去听声音、看火候，现在全是传感器，全是算法……
“这当然是进步。
“效率高了，质量稳了。
“但是，人呢？”
黄老先生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有个曾孙……
“也算是艾莉的侄子，他在美国上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