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憨态可掬却又透着一股威压的叫声响起。
吕哲循声望去。
只见一只看上去很可爱的企鹅，迈着外八字步，在雪地中慢悠悠地踱步。
它围着标志性的红围巾，周身闪烁着一圈圈财报数据。
左手抓着一把金光璀璨的宝石，那是【游戏】板块。
右手则紧握着一张覆盖全民的关系网，那是【社交】板块。
而它的目光，正热切地盯着前方一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元宝——
那是【AI】……
企鹅对此势在必行。
看这架势是准备砸下重金，复刻当年微信红包那样的奇迹，抢占下一个时代的C位。
至于付费网文阅读板块……
吕哲试探性地用意识与这只企鹅沟通：“喂，网文呢？你不管管？”
话音刚落……
一个白发双马尾，眸子金色的女孩，突然闪现在一个角落。
她向企鹅恭敬地行礼，瑟瑟发抖。
吕哲定睛一看……
卧槽？居然是起点的看板娘！
企鹅嫌弃地看了点娘一眼，一道声音传进吕哲脑海：
“嘎！网文什么的只是原材料供应端之一罢了，负责生产IP，至于她能不能吃饱，就看她自己造化了。”
“这么无情？”吕哲诧异。
企鹅一副你不懂商业的表情，继续传达信息：
“现在的流量不必以前。”
说到这，那企鹅突然暴躁起来。
“嘎！鹅滴钱！那是鹅滴钱！”
企鹅指着漫天风雪咆哮道：
发出一连串质问，企鹅重新整理了一下红围巾，恢复了冷漠。
吕哲心中依然好奇，便继续追问：
“最近有笔几千万真金白银打过来，总该有点动静吧？”
企鹅从红围巾里掏出一份文件，甩给吕哲。
展开一看……
《关于神秘资金注入<在华尔街选妃>项目的风险评估报告》
企鹅捧起金元宝，一边认真擦拭，一边解释：
“嘎！我们评估过了。
“这笔钱定向注入单一IP，而且那本书内容太野，是个市场异类，根本没法复制推广。
“再加上资方神神秘秘，还不让大张旗鼓宣传……
“这压根不是什么复兴的信号，这就是个不可控的黑天鹅事件。
“这波热度确实带来一些流量，但来的都是看乐子的路人，难以转化为付费充值的高质量用户。
企鹅的身形开始在风雪中变得透明。
但它那双充满焦虑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吕哲，并留下了一段如同诅咒般的预言……
“在这存量博弈日子里，流量不可逆转衰退。
“早晚有一天，靠着AI……每个人都想写一本书，每个人都想当网红……
话音刚落，眼前的幻象逐渐消散……
冰天雪地、企鹅、点娘……
全都消散不见。
只余下那段关于末日的预言在吕哲脑海中回荡。
吕哲收回目光，静下心来。
看着飞机窗外的云层，顿时头皮发麻…
卧槽？
没想到溯源流影之瞳还有这种玩法。
实在是太好玩了！
我要再去调戏一下那只企鹅。
顺便试试看能不能拽点娘的双马尾。
吕哲尝试进入那种玄妙的感觉之中。
试图再次进入那片冰天雪地的幻象……
然而……
进不去了。
“或许是机缘暂时不够？技能熟练度有待加强？”吕哲喃喃道。
经历了这场和腾讯系资本神兽的有趣互动，吕哲不由得思考：“如果在一个平台打赏投钱，能得到这种有趣的互动效果，那消费者的氪金热情妥妥直接起飞……可惜现实中，在付费网文平台的打赏属实枯燥且乏味。”
还不如给神豪读者整一套可以给同本书可多次订阅的机制，做到先看带动后看。
一想到这茬，吕哲赶紧通过系统，查验在这账号上的资金消耗情况情况……
【正在评估宿主名下虚拟资产价值……】
【检测对象：某高额充值账号】
【评估结果：该账号虽然拥有大量虚拟货币消费记录，但并不具备任何实际的资产变现能力。其账号等级、粉丝称号、徽章等均为平台定义的虚拟数据，不属于可变现固定资产范畴。且该账号受平台规则制约，属于高风险低价值的消费型产品】
【判定：符合散尽千金任务中“不持有可变现资产”的要求！】
看到这个结果，吕哲被气笑了。
要是换做以前，吕哲非得向平台问候一声
RNM，退钱！
但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
这是好事啊。
如此毫无牌面的账号，就算不注销也可以让系统判定为毫无价值，从而满足散尽千金的败家要求。
那份赶作业花钱紧迫感，顿时消减不少。
吕哲再度拥有一份闲情雅致，安心考虑接下来的安排。
“也不晓得影视化那边进度咋样了。”
他收起手机，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
等下了飞机，就先去汉娜的工作室看看吧。
倒也不是因为想念那位金发碧眼的混血妞。
主要是因为影视制作可以说是个无底洞，可以成为花钱大头。
如果不去盯着点。
万一她们为了省钱给我搞得不够奢华，钱花少了就有辱斯文。
必须确保每一分钱，都花在最贵的地方上！
……
飞机落地，首都国际机场。
吕哲刚走出VIP通道，就看到一辆黑得发亮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旁，吕绮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装，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站姿笔挺。
见到吕哲出来，她立刻快步迎上前。
“吕总，辛苦了。”
她恭敬地迎接吕哲，顺手拉开车门。
这专业态度无可挑剔。
同样是当秘书助理，魏薇像个二愣子。
但是我姐吕绮，真有大帝之姿！
……
车辆平稳启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吕哲坐进后座，舒展了一下筋骨问道：
“汉娜工作室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吕绮坐在吕哲身旁，认真汇报道：
“吕总，光影梦工厂那边，目前正处于最忙碌的阶段。
“按照您的指示，我们要打造最顶级的影视基地并完成制作，各项工序有条不紊进行中……然后齐导她最近……”
“她最近怎么了？”
“齐导她最近…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