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环吸收极限？”
水冰儿每说出一个词，玉小刚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你研究出来的。”
水冰儿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武魂殿的藏书阁里，关于武魂变异和魂环极限的记载，早在几百年前就有了。”
“你不过是利用了比比东对你的感情，偷看了那些只有教皇和长老才有资格查阅的古籍。”
“然后把前人的猜想和特例，断章取义，拼凑成你自己的理论。”
“甚至，你连抄都抄不明白。”
水冰儿迈步向前，逼近玉小刚。
“古籍上明明记载，体质强大者可越级吸收魂环。”
“你却为了掩盖自己武魂缺陷的自卑，硬生生编造出一个四百二十三年的死线。”
“你不仅是个废物。”
“你还是个欺世盗名、误人子弟的窃贼。”
噗——
玉小刚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胡说……你胡说！”
玉小刚满嘴是血，神色狰狞如鬼：
“证据呢？！”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抄袭？！”
“拿出证据来！”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只要没有证据，他就死不承认。
只要死不承认，他就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大师。
看着还在负隅顽抗的玉小刚，水冰儿眼中的嘲弄化为了彻底的无视。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坨狗屎。
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证据？”
水冰儿轻笑一声。
“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还需要我给你证据？”
“真是……可悲。”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玉小刚，转身看向那座伫立在校门口的巨大冰雕。
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玉小刚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个滑稽的哭笑不得的状态。
“老……老师……”
就在这时，一只肥腻的手抓住了玉小刚的脚踝。
马红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那种断子绝孙的剧痛已经让他痛到了麻木，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他看出来了。
这个水冰儿，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再不跑，真的会死在这里。
“快……快跑……”
马红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一拽玉小刚的腿，然后连滚带爬地朝着远处跑去。
玉小刚被这一拽，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那恐怖的冰雕，又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水冰儿。
恐惧最终战胜了尊严。
他咬着牙，甚至不敢去扶马红俊，而是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狼狈地转身逃窜。
连那辆豪华的马车都顾不上了。
两人一前一后，踉踉跄跄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只留下一路刺眼的血迹。
水冰儿的目光落在冰雕中的小舞身上。
那惊恐的表情，那绝望的眼神，都被完美地定格。
“这东西，放在校门口确实有点碍眼。”
水冰儿微微蹙眉。
这只兔子身上的气息，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算了。”
水冰儿一挥手，几个天水学院的学员立刻跑了过来。
“把这个抬到后山去。”
“交给雪帝师娘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