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那双堪称完美的玉腿,没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维莱特的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只晶莹剔透的玉足。
指腹轻轻摩挲过细腻的脚踝,引得怀中的佳人时不时发出一声轻颤。
“哼,不知羞。”
芙宁娜盘腿坐在一旁的地毯上,手里捧着一块蛋糕,嘴上说着嫌弃,大眼睛却滴溜溜地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这就是所谓的‘大人的世界’吗?”
“那维莱特,你堕落了。”
那维莱特对此置若罔闻。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手里把玩的动作稍微重了一些,惹得雪帝轻哼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里。
那里,立着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冰雕之中,那个梳着蝎子辫的少女依旧保持着惊恐和绝望的表情,栩栩如生。
“这就有点麻烦了。”
那维莱特看着冰雕中的小舞,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下巴。
“怎么把这只兔子给带回来了?”
“这东西放在家里,总觉得有点无趣。”
门口探出一个绿色的小脑袋。
冰帝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那维莱特,又看了一眼被宠幸的雪帝,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随即恶狠狠地盯着那座冰雕。
“大人,要不还是杀了吧?”
冰帝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煞气:
“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直接宰了省事。”
那维莱特闻言,微微摇了摇头。
“杀?”
“太浪费了。”
他收回目光,手指依旧在雪帝的足心轻轻画着圈。
“这兔子,就这么杀了,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芙宁娜咽下口中的蛋糕,好奇地凑了过来。
“魂兽?”
“你是说,这个长得像人的女孩子,其实是只兔子?”
她围着冰雕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看着也不像啊,除了那个辫子有点土之外。”
那维莱特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她可不仅仅是一只兔子那么简单。”
“她还是某个人的‘药引子’。”
“药引子?”芙宁娜歪了歪头,一脸不解。
那维莱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慢条斯理地说道: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那个所谓的‘昊天斗罗’唐昊,还有他的好儿子唐三了。”
“这父子俩,倒是有一脉相承的‘传统’。”
雪帝此时也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疑惑。
“什么传统?”
那维莱特的手指轻轻滑过雪帝的脊背,语气平淡,却说着最惊心动魄的秘辛:
“当年,唐昊那家伙,明知道武魂殿在追杀十万年魂兽,却偏偏带着刚化形不久的蓝银皇阿银到处乱跑。”
“最后被武魂殿包围,走投无路之下,阿银‘自愿’献祭,成了唐昊的第九魂环。”
“让他一举突破封号斗罗,甚至还能越级挑战。”
“多划算的买卖啊。”
那维莱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老婆死了,魂环有了,魂骨有了,名声也有了。”
房间内一阵安静。
芙宁娜张大了嘴巴,连手里的蛋糕都忘了吃。
“这也太……太无耻了吧?”
“那这个兔子呢?”
那维莱特指了指那座冰雕。
“这就是那个好儿子唐三的杰作了。”
“子承父业嘛。”
“他也找了个十万年的魂兽谈恋爱,也是整天带着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