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几年,为了给比比东猎取魂环,双方更是爆发过数次冲突。
如果天水城和星斗大森林达成了某种联盟……
那对于武魂殿来说,绝对是一个噩耗。
尘心同样听到了这句话,但他关注的重点显然不在政治格局上。
他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芙宁娜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芙宁娜腰间那把佩剑之上。
之前天幕曝光,芙宁娜的奖励也是剑。
而且排名还在他之上。
作为一名剑痴,尘心对于剑道的执着早已深入骨髓。
他此行前来,一方面是感谢那维莱特对水冰儿等人的庇护,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印证心中所想。
侍女奉上热茶。
那维莱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如同教科书。
“二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他明知故问。
尘心放下茶杯,也不拐弯抹角。
他站起身,对着那维莱特和芙宁娜微微拱手,态度十分端正。
“老夫尘心,封号剑。”
“今日冒昧造访,除了感谢阁下出手震慑唐昊,替老夫解围之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着,尘心的目光转向了正在往红茶里加方糖的芙宁娜。
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之前天幕显化,曾有一道惊天剑意横贯长空,引得老夫七杀剑共鸣。”
“老夫一生修剑,自问在剑道一途已至瓶颈。”
“方才见芙宁娜小姐金榜题名,且佩剑不凡,想必那道剑意正是出自小姐之手。”
“不知小姐可否赐教一二?”
尘心说得诚恳。
在他看来,那维莱特虽然强,但刚才展现出的手段更多的是对元素的掌控和造物。
而那种纯粹到极致的锋芒,更像是剑修的手段。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同为金榜前列的芙宁娜,才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世剑客。
然而。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正准备往嘴里塞小蛋糕的芙宁娜动作一僵。
她眨了眨那双异色的大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尘心,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剑客?”
“噗嗤——”
芙宁娜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一边笑,一边摆手,头上的小礼帽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老爷子,你搞错啦。”
“我虽然用剑,但我可不是什么苦修剑道的剑客。”
“剑对我来说,只是舞台上的一件道具,或者是……嗯,切蛋糕的餐刀?”
尘心愣住了。
千仞雪也愣住了。
道具?
餐刀?
这是一个拥有神器的强者该说的话吗?
芙宁娜笑够了,这才收敛了几分,她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向了坐在主位上安静喝茶的那维莱特。
“你要找的那道剑意,可不是我的。”
“喏,正主在那儿坐着呢。”
“不管是刚才那一剑断唐昊的意境,还是这把剑里的门道,都是那维莱特的手笔。”
“你要请教剑道,找我算是问道于盲,找他才是找对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