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大人那是众生平等，哪像你，吃干抹净！”
唐昊听着那些辱骂声，脸色阴沉如水。
但他没有发作。
反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抬起手，指着那维莱特，大声说道：
“你们骂我？”
“好，我承认我利用了阿银。”
“但你们看看他！”
“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那维莱特！”
唐昊的目光变得阴毒，指着那维莱特身后的古月娜等魂兽。
“他的身边，不也围着这么多魂兽吗？”
“那个叫什么冰帝雪帝的，不也对他言听计从吗？”
“你们以为他是好人？”
“哈哈哈哈！”
唐昊狂笑起来。
“他和我有什么区别？！”
“不过都是为了利用魂兽的力量罢了！”
“我利用阿银成神，他利用魂兽治理城市、增强实力。”
“甚至可能，他在背地里玩弄的魂兽比我还多！”
“你们这群蠢货，竟然还把他当成圣人？”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只有力量，和支配！”
唐昊觉得自己看透了一切。
这世上哪有什么好人？
都是为了利益。
那维莱特既然能让这么多强大的魂兽臣服，手段肯定比他还要狠辣，还要肮脏！
说不定，这些魂兽也是被他精神控制，或者是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
“那维莱特。”
唐昊眼神戏谑地看着他。
“别装了。”
“把你的真面目露出来吧。”
“把你圈养的阿银交出来，或许本座还能把你当个同道中人，饶你不死。”
天水城外，空气凝滞。
那维莱特身后的水元素巨龙无声盘旋，巨大的龙首俯瞰着下方渺小的唐昊。
面对唐昊那番言之凿凿的“诛心”之论，那维莱特没有任何辩解的意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唐昊。
那目光很轻。
轻得像是在看一粒随波逐流的尘埃。
这种无视，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要刺痛唐昊的神经。
唐昊握着昊天锤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要看到那维莱特惊慌失措的样子，想要看到对方被戳穿伪装后的恼羞成怒。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这让唐昊觉得自己像个挥舞着木棒对着大山叫嚣的小丑。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
唐昊咬着牙，眼底满是血丝。
“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建立在力量之上的虚伪！”
“你和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的掌声响了起来。
“啪、啪、啪。”
那是极其敷衍、甚至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掌声。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城墙垛口上，芙宁娜正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甚至还夸张地掏了掏耳朵。
“精彩，真是精彩。”
芙宁娜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对着唐昊指指点点。
“我活了五百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把自己的贪婪和卑劣，强行投射到别人身上，以此来寻求心理安慰。”
“这就是你成神后的感悟吗？”
芙宁娜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原本俏皮的声线此刻竟透着几分神性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