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尾巴,乃是岁阳。若是真放开了打,十个唐三也不够它烧的。”
听到这话,正在扇风的千仞雪手一抖,扇子差点敲在景元头上。
“十、十个唐三?”
千仞雪瞪大了眼睛,“那东西……真有这么强?”
她可是和唐三交过手的,知道那修罗神力的难缠。
若是那鬼火能打十个唐三,那岂不是也能随手捏死她这个天使神?
“怎么?怕了?”
景元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要帮我分忧吗?”
千仞雪咬了咬下唇,那股子傲气又上来了。
“谁怕了!”
她挺了挺胸脯,虽然在那身略显宽松的侍女裙下显得不那么明显,但气势倒是足的,“只要将军一声令下,就算是那团鬼火,我也敢去砍两剑!”
“砍?”
景元摇了摇头,“那可是灵体,你那天使圣剑物理攻击再高,砍上去也不过是穿个窟窿。”
说罢,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千仞雪拿着团扇的手腕。
千仞雪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又在下一秒强行忍住,任由景元握着。
景元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
“这手腕子太细,力道是有的,就是不懂巧劲。”
景元并不是在占便宜,或者说,不仅仅是在占便宜。
他的一缕神识顺着指尖,探入了千仞雪的经脉之中,“你们那个世界的神力运用,太过粗糙。全是直来直去的蛮力。”
千仞雪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手臂涌入体内,所过之处,原本有些凝滞的神力竟然变得顺畅无比。
她看着景元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心跳如鼓。
这是在……指点我?
“多、多谢将军!”
千仞雪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这可是连排名榜都无法定义的存在的指点!
比比东看着这一幕,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她更加卖力地给景元捏着肩膀,凑到景元耳边,吐气如兰:
“将军偏心。只指点雪儿,就不管奴家了吗?”
这声音媚意入骨,若是定力稍微差点的,恐怕当场就要酥了半边身子。
景元松开千仞雪的手腕,反手在比比东的下巴上轻轻挑了一下。
“急什么。”
“罗罗刹神的神位,主杀戮与邪念。你在武魂殿待久了,心思太杂,心魔太重。”
景元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最后停在了她的锁骨处,并未深入,却更加暧昧。
“想要本将军指点,先把这身子养好了再说。现在的你,也就是个花架子。”
虽然被说是“花架子”,但比比东脸上却泛起了一抹红晕。
被这般强大的男人点评,对她来说,竟然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将军教训得是。”
比比东乖顺地低下头,“奴家一定好好养着,等着将军……调教。”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无限的遐想。
“我也要我也要!”
冰帝见状,又不甘寂寞地凑了上来,把脑袋往景元怀里拱,“将军看看我!我身体好着呢!我是魂兽,皮糙肉厚!”
景元被这小丫头逗乐了。
“皮糙肉厚?这词儿也是这么用的?”
他伸手按住冰帝乱动的脑袋,“你这四十万年的修为,在极北之地倒是够看。但若真想有点长进,先把这咋咋呼呼的性子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