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一:神级符咒大全(包含镇煞、驱邪、缚灵等失传术式)】
【奖励二:魂力等级直接提升至99级(绝世斗罗)】
死寂。
整个战场,几十万人,甚至连呼吸声都停滞了一瞬。
随后,是粗重的喘息声。
像是一群饿了七天的野狼,突然闻到了血腥味。
“咕嘟。”
一名武魂帝国的红衣主教,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里面布满了血丝。
“九……九十九级?”
他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他今年八十二岁,魂力八十二级。
一年一级。
每一级都是拿命换来的,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爬回来的。
可现在。
那个叫霍霍的名字,仅仅是因为上了一个榜单。
直接满级?
“凭什么……”
红衣主教的手指死死扣进面前的城墙砖缝里。
指甲崩断了,鲜血顺着指尖流出来,把灰色的砖石染成了黑色。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我都快入土了啊!”
他突然咆哮一声,一拳砸在城墙上。
“这一辈子算什么?我们这一辈子修练到底算什么?啊?!”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的表情都和他一样。
那是嫉妒。
赤裸裸、不加掩饰的嫉妒。
那是人类最原始的贪婪被强行撕扯开来的丑陋。
比比东站在高台上,原本捏碎权杖的手,此刻正死死抓着栏杆。
精铁打造的栏杆,在她掌心里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九十九级。
那是千道流的境界。
是波塞西的境界。
是她梦寐以求,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要追求的巅峰。
现在,像是一颗大白菜一样被抛了出来。
“呵呵。”
比比东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
笑声干涩,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自嘲。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紫色的皇袍下,那颗早已冰冷的心脏此刻跳动得像是擂鼓。
不是兴奋。
是恐慌。
既然奖励如此逆天,那这个排名第六的“霍霍”,原本该有多强?
如果她降临斗罗大陆……
比比东不敢想下去。
她只觉得后背发凉,一层细密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
……
史莱克阵营。
“唔……”
一声痛苦的呻吟从泥泞中传来。
奥斯卡手里捏着一根刚制造出来的恢复大香肠。
他的手抖得厉害,根本对不准嘴。
“小……小三,吃……吃下去。”
奥斯卡红着眼,不管不顾地把香肠往唐三嘴里硬塞。
动作粗暴,甚至有些变形。
香肠戳在唐三的牙床上,混着嘴角的血泥,硬生生捅进了喉咙。
“咳!咳咳咳!”
剧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排斥。
原本昏迷的唐三猛地弹坐起来,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呕——”
一大口黑血伴随着没嚼碎的香肠碎屑喷了出来。
唐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地吸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醒了!醒了!”
马红俊在一旁带着哭腔大喊,想要伸手去扶,却又因为腿软根本站不起来。
唐三没理会他们。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窒息而痉挛。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视线穿过硝烟,撞上了天幕上的那个名字。
霍霍。
“嗡——”
唐三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身体瞬间僵硬。
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全身的寒毛在一瞬间炸开。
“是……是她……”
唐三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砾。
他捂着左肩。
那里明明没有伤口,但在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一股钻心的幻痛瞬间席卷全身。
那是灵魂层面的灼烧感。
绿色的火。
诡异的符咒。
还有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却能把他的昊天锤当玩具一样拍飞的小女孩。
“怎么可能……”
唐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鲜血顺着齿缝渗出来,染红了下巴。
“我也在榜上……我也在榜上……”
他神经质地念叨着,手指死死抓着地面,指甲翻起,泥土混进了甲床。
“我是多少名?啊?”
唐三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奥斯卡,眼神狰狞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我排第几?”
奥斯卡吓得往后缩了缩,嘴唇哆嗦着:“没……没上榜。小三,刚才那个榜单……没有你。”
“没上榜?”
唐三愣住了。
随即,一种更为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那个把他打得像条死狗一样的女孩,居然才排第六?
才第六?
“不可能!”
唐三突然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一口血雾喷在奥斯卡的脸上。
“她那么强……连我的暗器都破不了防……连大须弥锤都砸不动……”
“她怎么可能才第六?”
“那前五是什么?啊?是什么?”
恐惧。
一种对未知的、无法理解的层级的恐惧,彻底击碎了唐三最后的心理防线。
如果连那个怪物都只能排第六。
那他算什么?
蝼蚁?
尘埃?
还是连尘埃都不如的空气?
“噗——”
气急攻心。
唐三两眼一翻,再次重重地栽倒在泥水里。
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
画面流转。
天幕上的血色大字慢慢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没有硝烟,没有尸体。
只有一盏盏悬浮在空中的青色灯笼,还有古色古香的飞檐斗拱。
罗浮仙舟,绥园。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缩在巨大的石狮子后面。
那是霍霍。
她穿着一身对于她来说过于宽大的判官服,帽子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遮住了半只眼睛。
此时,她正死死抱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呜……”
霍霍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尾巴大爷……怎……怎么办啊?”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的名字……为什么会在天上?”
霍霍把脸埋进那条诡异的绿色尾巴里,根本不敢抬头看天。
“是不是十王司发现我偷吃贡品了?”
“还是要抓我去幽囚狱?”
“我不要……我害怕……”
她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惊的小仓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