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伥鬼的人皮和血液都能够被操控,他们在长矛穿刺之前便将人皮分开,躲过攻击。
然而罗山也是脑子转的很快,捅刺无用便横扫。
他变刺为扫,瞬间便将那伥鬼的人皮割开,顺势一搅,便将那伥鬼的人皮搅碎。
然而下一刻,无数的红色血液细线也在空中蔓延而来。
下一刻,陈旧动了。
他的袖筒之中也探出了无数的红色血液细线,冲向了那些伥鬼的细线,纠缠了上去。
然而在另一侧的元武却并没有动,他在观察,此刻的他实际上是替玄君在观察这两只伥鬼为什么会脱离掌控。
陈旧则是一边与那些伥鬼博弈一边提防着站在那里的元武。
对方头上的十九条细线带来着巨大的压迫感。
不知是吸收同化了更多伥鬼的力量,还是因为这尊黄色道袍的玄君泥塑神像目光的注视,陈旧只感觉自己脑中的呓语声音变大了。
不仅如此,陈旧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开始冒出了许多想法和念头,还有许许多多的不知名的画面。
另一侧,罗山看到陈旧身上飞出的红色血液细线有些诧异,愣神了一瞬间之后,却也还是决定帮助陈旧。
他对着那些伥鬼身上飞出的红色血液细线挥出了自己手上的长矛。
这些血液细线顺势便被长矛砍断。
陈旧也瞬间将那些断开了的红色血液细线吸收。
怀中,老周头给的小玉牌热得发烫,这让陈旧的脑袋短暂恢复清明。
他看着面前的一众伥鬼,明白自己不能再吸收这些伥鬼了,自己身体里属于玄君的厉鬼力量已经隐隐地超出平衡。
也就是说,当下的他,可能需要增加穿衣鬼的力量来形成新的平衡。
陈旧瞬间便理清了状况,而后便用袖筒之中取出了他的银色飞刀。
“罗大哥,替我掠阵,我来解决这些伥鬼。”
“交给我。”
罗山持着长矛,警惕地站在一侧,他一边提防着墙头的肖家部曲,一边又随时准备应对元武出手。
然而不论是墙头的部曲还是元武,都好似在观望。
他们似乎是在用场中那些丫鬟和小厮来试探两人的手段。
陈旧没有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银色飞刀出手,在他手上丝线的操控下在一众伥鬼人皮上游离。
穿衣鬼的力量带动着银色小刀精准地在那些伥鬼的人皮上划过,而后那些伥鬼的人皮便诡异地定在了空中。
这让其他的目光都闪过了困惑,而陈旧也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穿衣鬼的力量是需要为一个人穿上新的人皮。
当下的现场,没有人的身体,也没有无皮肉尸,但是陈旧想到了其他的办法。
这些小厮和丫鬟此刻都是人身,只要用穿衣秘法剥下的人皮穿在这些伥鬼的身上,便能够用穿衣鬼的力量在这些剥皮鬼的身上再召唤一个灵魂。
也就是说,用穿衣鬼的人皮将剥皮鬼给包裹,让穿衣鬼的伥鬼覆盖剥皮鬼的伥鬼。
被陈旧秘法割开的伥鬼人皮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件衣服定在空中,陈旧虽然身穿盔甲,却凭借着伥鬼身躯带来的巨大力气将身形移动到了极致。
他一边探出身上的血液细线与其他伥鬼对抗,一边全力将其中一个伥鬼束缚。
那只伥鬼的血液被陈旧吸收,人皮则被陈旧用血液细线穿过而后缝合回人形。
陈旧趁着一众目光还未反应过来,将那张已经成为衣服的人皮披在了这个被他束缚的伥鬼身上。
穿衣的人皮与剥皮鬼不同,不需要什么血液细线缝合,这些人皮接触的地方似是原本就没有缝隙一样直接粘合,而后将原本的人皮伥鬼完全覆盖。
整个过程也只过去了不过十息。
罗山和一众伥鬼也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在他们看来,陈旧只是将两只伥鬼的人皮融合了。
他们原本也都会逐渐融合在一起,生成更多层数的人皮,容纳更多的意识,等到玄君降临,所有人都会处在这个人间永乐之境内,所有人都会重新归来。
他们守在这里的目的也只是守卫神像,提防人类进来破坏。
然而陈旧和罗山却并不是在他们的本能攻击目标之内。
在场的众人也只是靠着理智和玄君的指引在动手。
此刻玄君也在借着一众信众看着这一幕。
陈旧却是趁着这些伥鬼并没有行动的机会不停地动起了手。
小厮和丫鬟总共不过六个,只不过三十息,陈旧便完成了他的出手。
三只伥鬼被他割开制成了衣服,另外三只伥鬼被他当成了穿衣的木偶。
陈旧退到一侧,重新打量起元武和院落里其他的部曲,他在思索该如何对这些伥鬼动手。
场中的三个由他的穿衣秘法制成的新的伥鬼也在此刻迷茫地睁开了眼。
“这是哪里?”
“啊!!!”
“你们是谁?”
三个伥鬼明显开始慌乱,也发现了他们各自身上的赤裸,看着一众人等的兵器,有些恐惧地连忙求饶。
他们看着地上的一套套衣服,慌忙地蹲下捡起往身上披着。
“饶命啊,这里是哪里?”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
陈旧看着这一幕心中渐安,方法有用!
虽说当下他是制作出来了一个复合型的伥鬼,但是如若这伥鬼的身体是新来的灵魂控制的话,那就比剥皮鬼的人皮伥鬼好解决的多。
一众伥鬼盯着这一幕也有些疑惑。
然而下一刻,立在正中穿着黄色道袍的赤蜕玄君泥塑神像却是低头看了过来,有些惊讶地开口说道:
“咦?引魄元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