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肯定行啊!”秦荀忙不迭地回答道。“您老开口,哪有不行的道理?”
“不过,您是我们村里唯一的守山人,不是我们还想啃老,而是您想好继承人了吗?”
“咱们村子跟别的地方比不了,没有守山人打猎帮补,日子有点过不下去啊。”
赵天阳说的秦守一是村里的党支书,职责类似村支书,算是村里的真正一把头。
秦家村虽然也是公社到生产队那一套系统,不过,这里没有细致地划分小队,秦荀带领的第一大队即是大队,也是村小队。
在北横山脉地区,秦家村因为是当年土匪收编,还立过功,所以在十里八乡中是第一大队,即便去别的村子,也有一定话语权。
秦守一是秦家读书最多的一个,不过,职位虽然他是最高,可这家伙算是得了个闲差,在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秦荀在忙活。
只有像守山人这种特殊的职位变动,以及一些大事情上需要他做主,秦荀自己说了不算。
否则别的事儿,几乎都是秦荀决定了就可以的。
“这还用你说?”赵天阳没好气地说道。“但是不服老不行啊,一头野猪就给我折腾得够呛,当年面对熊瞎子,我都敢单挑。”
“现在你瞅瞅,十天半个月不见得能搞到点猎物,继续在这个职位上,不是耽搁大家伙儿吗?”
“是时候把舞台交给年轻人了。”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他看向了秦元。
“您的意思是,秦元来继承您的位置?”秦荀问。
“不行?”赵天阳问。“我说他可以,他就可以!你们这群怂包,谁敢正面一个人硬刚野狼或者野猪?”
“打猎需要这种魄力!不是我护短,我看啊,全村也就秦元有这个本事了。”
“当然,他只会用蛮力,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
秦荀咽了一口口水,正面一个人单挑野猪野狼?
这特么还是个人吗?
不过,秦元要真学到了这种本事,那是好事儿啊!
“赵老,您说的话,我们还能不信吗?只是,我已经邀请了小元先做村里的赤脚医生。”
“原本的医生请了丧假,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担心他分身乏术啊。”
“我原本不是带了个女徒弟吗?”赵天阳道。“你们一直担心她是个女孩子,胜任不了这个职位。”
“现在加上秦元,能放心了吧?而且,那孩子也会看病,用草药,他们俩人还能互补。”
“您是说小晴?”秦荀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儿啊,他们俩人搭配绝对可以。”
“一个上山的时候,另一个可以守着卫生室,啥都不耽误!”
“那就这么决定。”赵天阳道。“今天的猎物,野猪多给秦元一点,他是头功,我说过了!”
“野狼,我的那只拿去分,另外一只给他,年轻人,得拿到奖励才有干劲儿不是?”
“我的不用。”秦元忙开口道。“姥爷,您要不在这儿,我也没这勇气啊,而且,您退休了,拿一只回去当纪念也好。”
“哼!你怕我饿死啊?”赵天阳没好气地笑道。“老头子我还没到需要你操心生活的地步。”
“你也甭谦虚,谦虚过头就是傻了,好不容易正常了,你听我的,你还得照顾媳妇儿不是?”
“姥爷,这我拿了,真的有愧。”秦元赶忙道。
赵天阳对他够好了,要是他单拿了一只狼,村里人说闲话先抛开不谈,那就显得他很不会做人了。
前世仗着自己有才学,年纪轻轻就成了特聘教授,他的高傲已经让他吃够了不会做人的苦头。
所以今生怎么也不能重蹈覆辙。
“行了。”秦荀笑着开口道。“别争了,你们二位都是村里的大功臣,这事儿啊,我来决定吧。”
“野狼,赵老您一头,小元也拿一头去,有野猪呢,大家伙儿也能尝个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