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春道:“元哥,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我们几兄弟仔细合计了一下,在朱家村是不可能的。”
“就算能拿到授权,但是一定会被分走一大部分!不划算啊。”
“所以,我们商量着,跟你合作,听说你现在在秦家村混的开,你拿到授权的话,咱就能光明正大地搞了。”
秦元便问:“要拿授权,找你们生产队队长,或者党支书不就好了?这种私人生意只要卖货渠道没问题,应该可以支持的啊。”
“就算村里要求给一部分,也给不了多少才是。”
“元哥,你有所不知啊。”朱长春道。“我们朱家村有村霸,那朱天朗一家背景实在是太雄厚了。”
“从我们村的生产队,到第二大队,再到公社,都有他们家的人员,谁都得给他们家面子。”
“去年,村里就有人想过养林蛙,找生产队,生产队都得看朱天朗家的脸色,最后朱天朗更是正大光明地开价,要六成!否则,这事儿搞不了!”
“六成?”秦元吃惊得不行。“他怎么不去抢?四成都算很多了,吃人不吐骨头啊?”
“诶,对了,朱天朗的儿子……是不是叫朱雄?”
朱长春连连点头:“对对对,元哥,你也知道啊?朱雄就是朱天朗的大儿子,这家伙在村里更是横行霸道的。”
“哎,但没办法啊,朱天朗家的后台就是这么硬,所以这事儿要在我们村搞,是绝对不可能的。”
秦元之所以会问朱雄,是因为朱雄就是上次来要带走小妹的那些人其中之一,秦元认识他。
上次是朱雄,他媳妇儿,以及他二弟朱启。
但这事儿过去了几天,朱家也没动静,还以为是怂了。
现在听朱长春说,他们家的这后台不得了啊,不该是会怂的人,丫的是不是在搞什么手段等着报复呢?
“元哥?”见秦元陷入了沉思,朱长春提醒了一声。“您怎么想的?给句话啊。”
秦元回过神来,才说道:“实不相瞒,我这边也刚得罪了个人物,要搞这事儿,他估计会从中作梗。”
“所以现在我没办法马上答应你们,等我今晚去探探队长的口风,要可以的话,明天傍晚,咱还在这里碰面,再决定。”
“不过,一起挣钱当然好,你们得保证真有人能收,可别养出来了鱼,到时候没人要,砸在自己手里!”
朱长春立刻说道:“元哥,这事儿我们还能坑您不成?打也打不过您啊。”
“这样,您抽个时间,咱啊,一块儿去城里,您亲自见见收鱼的那位,就都明白了。”
“这些啊,其实还不是最重要的。”秦元笑着告诉他们。“养鱼事儿小,运输呢?少了可以自己提着去城里,多了呢?”
“马车不行的吧?那么颠簸,确定鱼能受得了?咱这儿距离城里可远着呢!”
这些问题给三兄弟都问住了。
秦元说的也不是故意找茬的事儿,而是事实如此。
还有,他其实也不敢完全相信这三兄弟,萍水相逢,还打了一架,真的愿意带他赚钱?
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所以,哪怕他们说的是真的,秦元都不会马上干这个事儿,自己如果不能掌控卖货的源头,那他怎么都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