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帮?”赵天阳毫不犹豫。
“去找妇女主任王秀兰。”秦元说,“您跟王主任熟,您带我去。”
“妇女主任管的就是妇女权益,她们挨打受欺负,这不正是该她管的事吗?”
赵天阳眼睛一亮:“你小子想到点子上了!”
“王秀兰那人虽然平时不愿意惹事,但要是真涉及妇女被欺负,她绝对得出来说话!”
“然后还要找队长秦荀。”秦元继续道,“队长不是一直说要支持我、支持村里发展吗?”
“他支持我搞养鱼、搞药材,不就是想让村里人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秦淮还搞封建社会那套私刑家法,这跟队长的想法是冲突的。”
“而且,”秦元顿了顿,“我师父说过,现在国家都在宣传妇女能顶半边天,妇女解放是大趋势。”
“秦淮这种老封建的做法,跟时代已经格格不入了。”
赵天阳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走,咱们现在就去!”
两人先往妇女主任王秀兰家走。
王秀兰家就在村子中央,离祠堂不远。
夜里九点多,她家里还亮着灯。
赵天阳敲了门,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中等身材,扎着两条麻花辫,一看就是那种能干利索的性格。
“王主任,打扰了。”赵天阳客气地说。
王秀兰看见是赵天阳,又看了看旁边的秦元,有些惊讶:“赵大爷?秦元?这么晚了,什么事儿啊?”
“王主任,是妇女权益的事。进去说行吗?”赵天阳开门见山。
王秀兰让两人进了屋。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还贴着几张宣传画,有“妇女能顶半边天”,“实行计划生育,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之类的标语。
赵天阳让秦元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秦元的叙述,王秀兰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十鞭子?还打到皮开肉绽?”王秀兰声音里带着怒气。
“秦淮这是要干什么?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私刑家法?而且还是对妇女!”
“现在还在祠堂里呢,”秦元说,“赵寡妇伤得不轻,但秦淮他们还不让出来,说要让她跪到天亮赎罪。”
王秀兰一拍桌子站起来:“走!咱们这就去!”
“我这个妇女主任还在这儿呢,他秦淮凭什么这么对妇女?”
但她刚站起来,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秦元:“不过秦元啊,你跟赵寡妇没什么吧?秦淮说你们……”
“王主任,我秦元可以对天发誓,我跟赵寡妇清清白白。”秦元郑重道,“她来找我看病,我就给她看病。”
“她身体不好,我就想着送点鱼给她补补身子。”
“我一个医生,给人看病送点心意,这有错吗?”
赵天阳在旁边帮腔:“王主任,我这外孙虽然以前傻,但现在好了,人也正派。”
“再说,赵寡妇什么情况,您也知道。”
“年轻守寡,自己一个人过日子,身体还不好。”
“她找秦元看病,秦元收点诊费,这本来就是正常的医患关系。”
“秦淮非要说他们有一腿,这不是污蔑人吗?”
王秀兰点头:“我相信秦元。”
“他给村里不少人看病,都没听说有什么问题。”
“倒是秦淮,他管的也太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