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移栽的几株药材长势也正常不快,但稳。
秦元没去碰那“试验田”的土,也没搞什么空间土外移的事儿。
他只做一件事:把后院种下去的药苗,用普通井水浇透,让它们先活下来。
真正要快速扩种、要出量,还是得靠空间。
等晚些天黑,他才进空间干活。
空间里这一次的收成,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柴胡一片片长得油亮,龙胆草、天麻、血见愁、黄芪都成熟了不少。
秦元一边收一边分拣,成熟的先采,嫩的留着继续长,顺手把最健壮的一批抽出来做“二代苗”。
扩种的时候他也不贪,按块分区:同一块地里不混种,免得后面说不清。
忙到一半,秦元忽然在空间边缘那片阴湿处,看到了一丛叶片细长、根茎发黑的草。
他蹲下仔细一看,心里猛地一跳。
“黑枸杞?”他低声骂了一句,“我这是走狗屎运了?”
这玩意儿在这年头不算“神药”,但绝对是稀罕物,滋补肝肾、养血明目。
对巧儿这种底子虚、眼睛反复的人,正好是加分项。
更关键的是,它价值不低,真要拿去黑市卖,能顶不少钱。
秦元忍着没把整片全薅光,只挖了三株,准备一株留在空间扩种,两株拿出去“做样”,以后也好解释来源。
他把黑枸杞种好后,又顺手把之前山上捡到的那株野山参看了看。
野山参在空间长得更精神了,须子更细、更长,参香都浓了不少。
“先不卖。”秦元咂了咂嘴,“这东西留着,关键时候能救命。”
把空间收成弄好,秦元这才出来,屋里已经黑了。
巧儿和小妹睡得早,赵小晴也回去了。
秦元坐在院子里,摸着脖子上的狼牙,脑子里却没闲着。
朱雄今天退了,不代表朱家就真认了。
那种人最恶心的就是,明着不敢狠狠干你,背地里一定会想别的法子。
尤其是朱家现在还在申请那个“农场猎户”的编制,一旦真让他们搞成了,他以后上山打猎、养殖、换钱,就全都得看人脸色。
他现在能打,是底气之一,但不够。
钱、路子、资格,全都得握在手里。
院门外忽然有动静,朱长春三兄弟猫着腰进来了。
“元哥。”朱长春压着嗓子开口,“我们不敢白天来,怕有人盯着。池塘那边……成了。”
秦元眼睛一亮:“成了?”
说话间,朱二春把一个小木桶放到地上,木桶里“哗啦啦”一阵响,都是活蹦乱跳的小鱼苗。
“我们从熟人那儿弄的,先弄了一桶给你,”朱二春咧嘴笑。
“你不是说要试试吗?我们就先给你弄点。”
朱小春也把另一个麻袋拎进来:“还有点鱼饲料,是碎谷子和麸皮混的,先凑合用。”
秦元蹲下来一看,鱼苗个头不大,活性挺足。
“你们有心了。”秦元点头,“池塘那边现在怎么样?”
朱长春搓着手:“挖深挖宽都按你说的干了,边也加固了。”
“就差最后再把进水口整得更隐蔽点。我们还轮流守着,晚上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