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后，我会找你‘好好谈谈’。”
说完，他一挥手，喊了一嗓子。
“走！”
出了治安保院子，张莽还在骂骂咧咧。
“狗日的张万全！平时装人模狗样，关键时刻掉链子！”
秦守一没接茬，转身看向秦元。
“小子，现在只有你手里有猎枪。你敢不敢带队上去？”
秦元点头：“敢。”
秦守一拍拍他的肩膀：“行！只要你今天能把人带回来。”
“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任何事情，只要不违法，我都给你办！”
秦元心里一动。
这话分量可不轻。
“谢谢秦主任。”秦元认真地道谢，“那我先去卫生室借把枪。”
去卫生室的路上，秦元才意识到自己手里那把五四式手枪不能用。
那是白英雄私下给的，来路不明，真要拿出来用，事儿就大了。
到了卫生室，赵小晴正忙着配药，看见他们来了，一脸诧异。
“干啥呢？你们这一堆人这是……”
“借枪。”秦元说，“我们要上山救人，需要家伙事儿。”
赵小晴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出了事。
她转身从里屋拿出那把她常用的老式猎枪，又抓了一把子弹塞给他：“给，自己小心点。”
“你……”秦元接过枪，忽然想起什么，“你不问问我为啥去？”
“问啥？”赵小晴翻了个白眼，“你是守山人，救人是你该干的。”
“不过秦元，我可警告你，黑灯瞎火的别逞能，感觉不对就回来，天亮了再去找！”
“嗯。”秦元点头。
“还有，”赵小晴又补了一句。
“张莽，你们几个看着点他！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找你们算账！”
张莽咧嘴笑道：“放心，有我在，保他没事儿！”
一行人很快集合完毕。
秦元、张莽、秦放，还有养猪场过来的五个汉子，一共八个人。
秦元和张莽各持一把猎枪，其他人都拿着棍棒、钢钎、铁锨当武器。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西边的太阳还剩半个红脸挂在山上。
秦元走在最前头，张莽在他左边，秦放在右边。
后头跟着的五个人里，有两个是老猎户的后代，平时也上过山，但没进过这么深。
“元哥，”秦放小声问，“咱们往哪儿走？”
“他们是从东面上山的，”秦元说，“山腰附近有几处产药材的地方，他们应该是往那儿去了。”
“咱们也走东面，沿路找记号，喊名字。”
上山的路比平时难走多了。
天色渐暗，树木的影子拉得很长，草丛里的动静听起来都像是野兽。
秦放走在秦元身边，手里紧握着根木棍，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
走了大概半小时，秦元忽然停下。
“等等。”
他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地上的泥土。
有几处凌乱的脚印，方向一致，都是往山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