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笑道：“误会了，我没说完呢，我想要你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就行。”
“哦。”白雪道。“就这么简单？你可是拼了命的，对你不公平呀。”
秦元摇头道：“没办法，你是很漂亮，但我已经结婚了，就算你同意以身相许，我也难以同意啊。”
白雪眉头一皱，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这种玩笑性质的话。
“开个玩笑。”秦元道。“比起要什么报酬来，我对我的问题更感兴趣，所以你如实回答的话，比你给我几百块都让我激动。”
白雪想了想之后，道：“行吧，既然你坚持，那我一定如实回答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秦元道。“你手臂上的刺青图腾，村里说是飞龙图腾，跟一个很古老的种族，天狩族有关。”
“这不是我们看到的，是刚才照顾你的女生看到的，可是你的身份又是留学归来，下乡的政委。”
“我比较好奇，你到底是以天狩族的身份来的，还是以政委的身份？”
白雪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胳膊，虽然现在她披着赵小晴的衣服，不过这个动作似乎是某种习惯。
随后，她才正视秦元，道：“我自然是以下乡政委的身份来的，关于天狩族，我能告诉你的不多。”
“这个图腾是从小就跟着我的，哪怕我去了国外，也没人能解释为什么它可以跟着我的身体在成长。”
“我小时候它就是这样，按理说，我长大了，图腾应该变了样才是，可它依旧完整如初。”
“后来我回国，第一时间就是找我父母询问这件事。”
“起初他们并没有回答，但在我的坚持下，最终还是告诉了我真相。”
“我……还在襁褓中的时候，是被人贩子带着的，是现在的父母救了我，从小把我视若己出。”
“对于我的身份，他们也一直在追寻，可惜，始终没有任何结果。”
“因为我身上唯一一点特征，就是胳膊上的图腾了。”
听到这里，秦元好像明白了什么，便道。
“所以，来秦家村是你自己申请的？你查到了天狩族出现过的地区？”
白雪嗯了一声：“你很聪明，事实也是如此，人嘛，即便自己现在过的再幸福。”
“可依旧会对自己的来历感兴趣，我怎么到这个世界上的，生我的人又是谁，为什么我会落到了人贩子手里。”
“这些疑惑就像附骨之蛆一般，让我浑身不舒服，后来，我父母看出了我的不自在，也就释然了。”
“他们同意我去追查自己的过往，正好我出国学习，其实也是为了能回来建设自己的祖国嘛。”
“所以回来后，很快就投入到了下乡改革的事业里，有了一点经验后，我也查到了天狩族那么一点点信息。”
“刚好又看到秦家村的多次申请，也就顺理成章申请调来这儿了，说到底，我也是不是没私心的。”
秦元点了点头，道：“感谢坦白，我没啥疑问了。”
“就……这样？”白雪问道。“你真的不想要什么？”
秦元摇头：“真没啥想要的啊，虽然我没那么高尚，什么施恩莫忘报的之类的，但好歹底线是有的啊。”
“救你的时候没提这个要求，事后我就断然不会，所以，这事儿别再提了。”
“何况你是来帮我们改革的，我也得尊重几分嘛。”
白雪沉吟了一下，忽然问：“你多大了？”
“今年过完生日的话，十九。”秦元如实回答。
白雪嗯了一声：“那我比你可大上不少，我二十四了，你得喊一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