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金沙也差不多，颗粒不够饱满。”
“至于这些……”他指着滑石、鸡内金，“这些根本就不能用。”
秦淮脸色变了：“你是说……老王他……”
“我不知道王医生是怎么想的。”秦元打断他。
“也许是他卫生室的存药质量不行，也许是他故意给次品。”
“但是，用这样的药材煎药给张菊婶子喝，别说治病，不吃出毛病就不错了。”
秦淮的脸瞬间涨红。
他想起在卫生室时，王医生那阴阳怪气的态度，想起他那句“你要是能治好，我当场认他当爹”的话。
再结合现在这些掺假、发霉的药材……
“他妈的！”秦淮一把抓起那包滑石，转身就往外走。
秦元赶紧跟上。
两人一路急行，直奔卫生室。
卫生室的门开着，王医生正坐在桌前嗑瓜子，看见秦淮和秦元进来，愣了一下。
“副书记？你们这是……”
秦淮没说话，直接把那包滑石粉摔在王医生面前。
“老王！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啥？”
王医生低头一看，脸色微变，但随即恢复常态：“滑石啊，怎么了？”
“怎么了？”秦淮气得手都在抖，“这他妈的里面掺了沙子！你当老子是瞎子？”
王医生眼神闪烁：“副书记，您这话就不对了。”
“滑石粉有点杂质正常，哪家药房的滑石是纯的？”
“放屁！”秦淮又抓起那包鸡内金，“那这个呢？发霉的鸡内金，你也给我？”
王医生这会儿有点慌了，但还是强作镇定：“发霉？怎么可能……是不是放久了？”
“老王！”秦淮指着他，声音都在发颤。
“我媳妇在那儿疼得要死要活，你搁这儿给我玩这套？”
“为了一个赌约，你连病人的命都不顾了？”
王医生被戳中心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秦淮忽然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小小的卫生室里回荡。
王医生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在身后的药柜上，眼镜都歪了。
他捂着脸，震惊地看着秦淮：“你……你敢打我？”
“打得就是你！”秦淮吼道，“老子不仅要打你，还要让你滚蛋！”
“现在！立刻！马上去找队长秦荀！自己交代去！”
“你要是不去，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在秦家村待不下去！”
王医生终于怕了。
他看着秦淮那双发红的眼睛，知道这回是真的惹恼了这个副书记。
秦淮虽然在很多事情上不算强势，但只要他认真起来，在村里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王医生咬了咬牙，放下捂着脸上的手，缓缓站起身。
“副书记，我……我这就去。”
说着，他低头走出了卫生室，脚步踉踉跄跄。
秦淮看着他的背影，胸口还在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