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秦荀冷笑,“前阵子你带着他来举报秦元养鱼。”
“现在他的人来下药毒鱼,你跟我说无关?”
张万全还想辩解,秦荀摆摆手:“行了,别说了。”
他看向张忠义和王医生:“张忠义,破坏集体财产,恶意投毒,情节严重。”
“王医生,身为医生,违规提供药物,纵容犯罪。”
“你们两个,先关起来。等秋收结束,召开村民大会,公开处理!”
接着秦荀又看向张万全,道。
“张主任,你管理不力,手下人干出这种事,你也有责任。”
“写份检查,交上来!”
张万全咬咬牙,没说话。
秦荀又对秦元道:“秦元,鱼塘的损失……”
“队长,没什么损失。”秦元道,“这些鱼苗本来就是试验用的,不值钱。”
“关键是这事儿性质恶劣。”
“秋收这么忙,大家都在为村里出力,他们倒好,搞这种破坏。”
“不严惩,以后谁还敢搞生产?谁还敢尝试新东西?”
这话说到秦荀心坎里了。
“说得对!”他重重点头,“必须严惩!”
处理完这事,人群渐渐散了。
秦荀把秦元叫到一边,低声道:“小元,今天这事儿,委屈你了。”
秦元摇头:“队长,我不委屈。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有些人,自己不干事,还不想让别人干事。”
秦荀叹了口气:“是啊。但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阻挠你搞农场,搞学校!”
“谢谢队长。”
“谢啥。”秦荀拍拍他的肩膀,“鱼塘那边,你收拾收拾。”
“死鱼捞出来埋了,水换换。”
“等秋收结束,我给你批手续,咱们正大光明地养!”
“好。”
送走秦荀,秦元回到鱼塘边。
白雪还没走,正站在塘边,看着他。
“你没事吧?”她问。
秦元摇头:“没事。就是觉得……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白雪理解他的感受。
想做点事,总有人使绊子。
“秦元,”她轻声道,“你知道吗?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老师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真正的开拓者,不是在平坦大路上行走的人,而是在荆棘丛中开辟道路的人。”
她看着秦元:“你现在,就是在开辟道路。”
“路上会有荆棘,会有阻碍。但只要你不停下,路就会越来越宽。”
秦元顿时笑起来,心累是真的,但其实,他想说的是,能不能直接弄死这些王八蛋啊?
也不知道为啥,跟她进了一趟城,忽然觉得这丫头能处。
所以差点儿说了心里话。
还好还好,到底是忍住了。
不过,真别说,她确实有当老师的潜质。
注意到他的笑容,白雪好像明白了啥,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道。
“你啊!耍我?真的是,我还担心你,但你需要人担心吗?”
“我看你好得很啊!”
秦元笑道:“我这不是被政委你开导好了吗?”
“怎么还生气了呢?”
“滚蛋!”白雪没好气地说道。“谁开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