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铃铛也跳回他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好像在说：没事了。
“撤退。”秦元下令。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快黑了。
白雪和秦荀正在村口焦急地等着。
看见队伍回来，两人都松了口气。
但看到俘虏和缴获的东西，脸色又凝重起来。
“先去队部。”白雪道。
生产队办公室里，秦元把情况简单汇报了一遍。
但他没提“生物实验”，只说是“外国人在山里秘密活动，疑似寻找特殊药材，但行为可疑”。
白雪听完，眉头紧锁。
她仔细检查了那些缴获的东西，玻璃瓶、皮夹子、徽章、地图。
“这些俄文我看不懂。”她开口道。
“但这个玻璃瓶里的液体……”
她打开瓶盖，轻轻闻了闻。
“有股淡淡的药味，但很奇怪。”
她转向秦元：“你懂医，你觉得是什么？”
秦元接过瓶子，仔细嗅了嗅。
确实有药味，但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味。
他倒出一滴在手心，用手指捻了捻。
液体清澈，但粘稠度比水高。
“像是某种提取液。”秦元道，“但具体是什么，得化验才知道。”
白雪点头：“明天我带这些东西去县城，找县医院的化验室看看。”
她又看向那个会说中文的俘虏伊万。
“你叫伊万？”
伊万点头：“是。”
“你们到底在找什么药材？”白雪问。
伊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老板只说是一种很珍贵的植物，能治他女儿的病。”
“你老板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伊万摇了摇头。
“我们都叫他‘医生’。”
白雪和秦元对视一眼。
这回答太模糊了。
但伊万看起来不像在撒谎。
“先关起来。”白雪道，“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
秦荀安排人把伊万和那个重伤的俘虏关进了仓库。
秦元把缴获的东西都交给了白雪。
“政委，那个徽章……”他犹豫了一下，“我觉得不太对劲。”
白雪接过徽章，仔细看了看。
“双头鹰加骷髅……确实奇怪。”
她想了想，道：“这样，明天我去县城。”
“顺便找找有没有懂俄文的人，看看能不能翻译那些文件。”
“好。”秦元点头。
说着，张万全凑过来问：“秦队长，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
“折腾很久了，大家都很累了啊！”
秦元恩了一声，转头看向他，开口道：“这次确实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张万全恩了一声，但是没有走的意思，而是忽然凑近了，问。
“我说，秦队长，我们之前确实有点过节，但那都是私事儿！”
“这次上山，我可没有拖你的后退，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我还是能分清楚的。”
秦元看着他问：“我知道，你们确实表现不错，所以，你到底想说啥？”
“本来治安保长年累月都没出动过。”张万全这才开了口。
“别看我们有枪，但很多时候，就是拿着吓唬人的。”
“也是因为上头有命令，不允许随便开枪，这玩意儿才跟烧火棍似的。”
“同时，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子弹的经费。”
“今天上山，可是几乎打光了全部的库存，得上报补充，所以，秦队长。”
“你可以帮我们签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