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金戈耳中,他转头看向说话那人:“罗甜?你怎么在这里?”
“我替我先生参加婚礼,我先生的父亲是林老板给办的葬礼。”罗甜看到金戈时,眼里有一丝激动,但脸上却带着一股子疲惫感。
金戈见到她并没有任何波澜,而是提醒她:“你得等等再进去,婚礼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始,这个时候开门不好。”
“我懂,等新娘进场后,我再进。”罗甜懂规矩。
金戈点了一下头,没有再与罗甜说话。
这时,司仪洪亮的声音响彻大厅:“吉时已到,有请新娘入场!”
吱——古香古色的大门被缓缓拉开。
屋里的人看到宋柯的刹那,瞬间屏住了呼吸。
“可以走了。”金戈站在一旁提醒道。
宋柯缓缓往前走去,大家拿出手机不停的对着宋柯拍了起来,他们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奢华的中式婚礼。
同一时间,金妈妈那边也找人送请柬,还有八天就是金戈结婚的大喜日子,现在送请柬时间刚好。
“金彪发来消息,请柬都送完了。”金妈妈在一张单子上的请柬选项里画了一个对号:“剩下的也没啥了,十四号再买就赶趟。”
“咱们都去酒店,啥也不用操心。”金有财说道。
“对。”
嗡嗡——金妈妈的手机响了。
“老赵给我打电话了。”金妈妈赶紧接了:“老赵啥事啊?”
“你农村老房子的邻居盖院墙,我看他们往你家扩了一米,这不是占你们家地方吗?你们得回去说说,不然盖完就不好办了。”赵姨着急地说道。
金妈妈一听腾地站了起来:“我跟有财马上过去,妈的,敢欺负到我头上,看我不作死他们家的!”
“赶紧的吧!”赵姨挂了电话。
金妈妈拿起桌上的包打算出门,旁边的金有财拉住了她。
“你别拦我,这事儿我得回去跟他们干一架!”金妈妈气呼呼地说道。
金有财强行拉着她坐下:“你现在去闹不够狠。”
“啥意思?”金妈妈没明白。
“他们既然敢往咱们这边扩建,无非就是笃定咱们不会回去住。你等他们把院墙盖起来,咱们再回去推了。”
金妈妈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对呀,这样才能让他们长教训,否则你这边吵完,他们让了步,过后还容易占咱们家的地方。”
“咱们房本都在,土地证也有,只要占了咱们家的,咱们就有权利销毁,哪怕打官司,也是咱们赢。”
“还得是你呀,老奸巨猾!”
“打蛇打七寸,农村人挣点钱不容易,咱们到时把他们砌墙的砖全部碾碎。”金有财一想到邻居痛哭流涕的样子就想笑。
“过了吧,他们盖一半,咱们过去得了。”金妈妈有些不忍。
“不行,盖院墙的话,估计三天就能盖好,你别管了。”金有财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邻居的。
金妈妈沉思片刻后,选择听金有财的。
像这种人,就得给个最沉痛的教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