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应该算吧?”董辉也不懂法律怎么定性。
董辉妹妹啧了一声,继续说:“咱爸今晚走的,大夫虽说就这一两个小时的事儿,但金戈两口子让咱们离开病房,这说明啥?”
“啥啊?”董辉没明白。
“哥呀,你是真笨啊,肯定是他们跟咱爸说了啥?哪怕他们没说,咱们只要咬定他们两口子说了,要是传出去,别人指定会想是不是他们说啥话把咱爸给气死的。”
“你胡说啥呢!”董辉吓了一跳:“这种话能乱说吗?大夫都下病危通知了,跟金戈有啥关系?再说……再说这也太缺德了!”
董辉虽然浑蛋,但还保留一丝底线。
“缺德?”董辉妹妹嗤笑一声:“你挨打的事儿要是传开了,说你被前小舅子打得连屁都不敢放,到时你哪还有一点面子啊!本身董鹏他妈就比你强,人家都说你傻,你心里憋屈不?”
董辉闻言面色一沉,他这辈子最在意两件事儿,女人和面子!
董辉妹妹见他听进去了,继续煽风点火:“再说了,金家现在多有钱,开那么大酒店,一年可不少挣,他们打了人,就应该赔钱,这年头哪有白挨打的。咱爸去世的事儿,咱们死咬着他们不放,我还不信不给咱们拿钱!”
“这能行吗?”董辉心里有些打鼓。
“怎么不行?等办完爸的葬礼,咱们就去他酒店闹,让他生意做不成!咱妈已经当不成出马仙了,你找的对象因为你没钱跑了,你要是朝金戈要来钱,你日子也好过点,说不定还能再找一个。”
董辉一听到再找一个,双眼都放光了,他认为哪怕再窝囊的男人,身边必须得有女人,这才像个爷们!
董辉妹妹扫了董辉一眼,一肚子坏水的她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护士鄙夷地看着他们,她还是头一次见到父亲死了笑成这样的,哪怕再不孝顺的人,也得表现得伤心装装样子!
当天晚上,张涛将董辉父亲接进了殡仪馆,次日一早送去火化,结束后回到董辉家办葬礼。
三天后,董辉父亲下葬。
董辉和妹妹两人不怀好意地来到了红双喜大酒店。
林知意正好过来上班,见他们来了,警惕地问:“二位怎么有闲心来这了,有啥事儿先跟我说。”
“林知意,按照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大姑父,当然了,我跟金宁离了婚,你也不可能叫我,但照着董鹏的面子,你是不是也得尊重我一下?”董辉开始倚老卖老了。
“不太能。”林知意回答得很坦率。
“行了,跟她说这些没用的干啥,我们来找金戈的!”董辉妹妹此时已经按捺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她迫切地想从金戈手里要个几万块钱!
“我说了,有啥事儿先跟我说!”林知意挡在他们面前:“如果不说的话,我就叫保安送你们离开!”
“你挺嚣张啊!”董辉妹妹认为林知意只是一个打工的,没把她放在眼里:“我告诉你,金戈打了我大哥,我爸死之前他在病房,我爸是被他给气死了,没有二十万,别想把这件事平了!”
“二十万?你起诉吧。”林知意不屑地笑了:“别说二十万了,你要是能从我小老叔手里要出二十块,我都跪下叫你们一声爷爷!”
“反正我们要见金戈!”董辉开口道。
“我小老叔是你想见就见的?你算什么东西?给你指一条明路,去起诉吧,对了,起诉的话,你得拿你爸尸检报告和验伤报告,啥玩意儿都没有,哪个部门都不带搭理你的,傻X!”
董辉和妹妹二人听着林知意的嘲讽,瞬间傻眼了,他们还真不知道需要验伤报告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