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妈没想到温暖会这样说,窘迫地低头往外走。
李老师想到金永灿后背上的伤,牵起他的手:“你这性子是够大的,走吧,我带你去校医室看看伤。”
“好。”金永灿还是挺喜欢李老师的,至少在他的眼里,李老师没有像教导主任那样帮亲不帮理。
温暖和金戈也跟着去了校医室。
校医给金永灿检查一下,说道:“没啥事儿,看着挺吓人,没伤着骨头啥的。”
“那就好。”李老师放心了。
金永灿也是皮实,指了指自己的后背:“我当初被别人绑架时,我从六楼自己爬下来的,我都没事儿!”
“啥玩意?”李老师不明所以地看向金戈和温暖。
温暖简单解释了一下:“就是我爸的仇家找了过来,你们也听说过我爸的名声,然后他绑架了金永灿。”
李老师瞬间想起来了,她眼里闪过一丝难过:“其实,我和金宁还是同学来着。”
“都过去了。”温暖不想在金戈面前提起这件事情。
李老师轻叹一声,惋惜金宁的命运。
既然没啥大事,金永灿回班里继续上课。
只不过,经历了这么一件事后,金永灿得了一个外号——灿驴。
晚上回家,金妈妈心疼地看着金永灿后背上的伤。
二姨用药油给金永灿揉后背:“你再遇到这种事儿,就赶紧跑得了,别巴巴地往上冲。”
“我要是跑了,那不是孬吗?”
“受伤疼不?”二姨又问。
“我不能跑,二姨奶你知道吗?我要是退缩一次,他们会变本加厉的。”
“你就是认死理儿。”金妈妈了解大孙子啥样,绝对是好孩子,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样的人将来步入了社会得吃多少亏?
“本来就是啊!”金永灿抬头看向金妈妈:“奶,我妈还被吴添吉的妈妈欺负过呢,我打他也算是替我妈讨回个公道。”
“有这事儿啊?”金妈妈从来没听温暖说好。
“对呀。”
金妈妈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她问端着水果上楼的温暖:“你当初也被吴添吉妈妈欺负过,咋回事儿啊?”
“小学时候的事儿了,都过去这么多年我忘得差不多了,要不是碰到吴添吉的妈妈,我还真想不起来。”温暖说的是实话,肯定是不可能总记着,但只要看到熟人就会触发那段记忆。
“以后别见他们了。”金妈妈说道。
“不会了。”温暖相信以后不会再跟吴添吉妈妈有任何接触,人家更不会主动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当天晚上,金戈给金永东发消息:当初贝润跟别人打架,教导主任拉偏架,最后这事儿你们咋解决的?
金永东:知意找学校去了,当时老师和教导主任还在那里说我儿子不对,我们家知意说要调监控,正好还拍到了,证实是那个孩子突然走到贝润面前推了他一下。
金戈:我儿子今天……
金永东得知金永灿的壮举后,佩服道:我这小老弟是个人物,这架打完以后绝对不会有人再欺负他了。
金戈:教导主任跟你们道歉了吧?
金永东:对啊,那孩子的家长也来了,跟我们道歉,还给孩子买了一个玩具,然后就拉倒了。
金戈:那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