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刚跟新夫人聊到兴头上,就有扫兴的苍蝇过来了。”
王腾抬头,目光透过那三尊不朽者,直接看向了那件传说中的帝兵——炼仙壶。
“这就是炼仙壶?在我老家,这种级别的宝物也就是个初级虚空级兵器,竟然被你们吹成这样。”
王腾右脚轻轻一跺。
一念成虚空——禁锢!
“嗡!”
原本咆哮的炼仙壶像是突然被冻结在了冰块里的苍蝇,那吞天噬地的吸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仅是吸力,连带着那三尊不朽者的动作,都变得极其滑稽。
他们还保持着狰狞的表情和前冲的姿势,却仿佛被钉死在了虚空的画卷里,一寸也动弹不得。
“这……这是什么法则?!”
领头的不朽者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咯咯声。
他感觉到体内的不朽神力竟然完全感应不到外界的道则。
甚至连体内的经脉流转都被一股霸道的意志强行截断。
在虚空真神面前,不到仙王层次的生灵,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夫君,他们好像动不了了?”
吕虹瞪大了美眸,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天空中宛如石雕的不朽者。
“这种小角色,不急着杀。”
王腾回过头,看向那光芒逐渐收敛的女鬼仙。
此时的她,已经彻底完成了“补丁”初装。
那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世容颜。
不仅补全了那半张枯骨,连带着那一身血红的长裙都化作了流转着仙辉的霞衣。
她莲步轻移,从白骨山上走下,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让这片古界都感到战栗的生命本源。
“奴家白蝉,谢过郎君再造之恩。”
女鬼仙微微欠身,那一双美目之中,流转着看透万古的沧桑。
看向王腾时却带着一种近乎迷醉的依赖。
正如王腾所说,她的神魂被虚空神力修补,若想维持这副仙体不散。
每一段时间都必须承受王腾那“本源之力”的灌溉。
这是绑在灵魂深处的契约。
“白蝉?好名字。”
王腾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挑起这位曾经的“仙王”下巴,全然不顾外面那三尊不朽者快要喷火的眼神。
“既然他们带了炼仙壶过来送礼,夫人,你可认得这件老物件?”
白蝉抬眼看向天空中被定格的古壶,美眸中闪过一抹极致的冷意。
“认得……当年在帝关之下,便是这只破壶,收了我三千同门神魂。”
白蝉轻笑一声,笑声却让周围的死气再次凝结。
“郎君既然嫌他们吵,不如就让奴家,先拿这几个异域的小辈祭琴吧。”
王腾松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夫人随意。”
白蝉转身,那把由龙筋制成的古琴再次横在膝前。
“郎君和两位妹妹且先去我寝宫歇息,我解决他们便来陪你!”
随着她的话语,整个白骨山轰然震动!
原本那些堆积如山的枯骨竟在法则的交织下飞速重组。
伴随着阵阵仙道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