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
王腾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三分讥讽,七分杀意。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英挺如神祇般的脸庞上,满是漠然:
“老狗,你方才说,谁要死?”
王长河这才看清了王腾的脸,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惊疑不定。
他身后的几名年轻天骄更是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他们认出了这张在大赤天战场上如魔神般的面孔。
“你是……那个从下界杀上来的王腾?”
王长河眯起眼,语气依旧狂妄。
“听说你有些本事。怎么,你想替这石昊出头?”
“渊源?”
王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身后的弑吴羽翼微微震颤,割裂出丝丝虚空黑洞。
“我王腾生于天地,成于微末,与你们这些自诩高贵的长生世家,可没有半点瓜葛。”
王腾的话音刚落,身后的邀月宫主眼中寒芒一现,白蝉更是娇笑着玩弄起指尖的一缕仙光。
“放肆!就算你天赋异禀,但在老夫面前,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王长河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是谁?
王家权柄极重的长老,遁一境巅峰,半只脚踏入至尊的存在!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老夫便替这九天十地的长辈,好好教训教训你!”
王长河大吼一声,五指成爪,其上缭绕着浓郁的庚金之气,虚空在他这一爪之下如同纸糊般被撕裂。
这一招,他存了必杀之心,要当众立威!
然而,王腾动都没动,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
“跪下。”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意志,瞬间降临!
王腾的《列元术》早已被他推演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那是直击灵魂、直接改写现实的意志力量。
与此同时,他体内那滴真龙始祖的本源之力瞬间沸腾。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在天神书院无数弟子惊骇的目光中。
那位不可一世的王家长老王长河,整个人像是被万座太古大岳砸中,双膝重重地磕在地面上!
坚硬的玄武岩广场寸寸崩碎,王长河的膝盖甚至将地面砸出了两个深坑,鲜血染红了碎石。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王长河疯狂嘶吼,他想站起来,但那股意志如同一柄悬在元神上的利剑。
只要他敢挪动分毫,元神便会瞬间崩碎。
“妖法?”
王腾步履从容,走到跪着的王长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是强者的权力。
你刚才说石昊偷学经文,我倒觉得,是你王家偷了这天地的气运,才养出你们这些只会内斗的废物。”
“长老!”“大胆狂徒,快放开长老!”
王长河身后那几名王家的供奉和天骄见状。
虽然心中胆寒,但由于家族的傲气,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夫君,这些杂鱼,便不劳你动手了。”
白蝉轻笑一声,身形如幻影般掠出。
她虽然修为尚未完全恢复到仙王,但其眼界与法则是何等恐怖?
只见她素手轻扬,虚空中顿时生出万朵圣洁的白莲。
每一朵莲花掠过,便带走一名修士的修为与生机。
“啊!我的道果!”
“不!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