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公主被王腾那两道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目光盯着。
只觉得浑身发烫，尾巴上的鳞片都忍不住微微张开。
她按照石昊教的礼仪，在大殿中央停下，双手交叠在胸前，盈盈一拜。
那一拜的风情，鱼尾轻摆，腰肢如柳，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了。
“抬起头来。”
王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磁性。
人鱼公主颤巍巍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对上了王腾那双霸道的重瞳。
轰！
四目相对。
人鱼公主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
她在来之前，听石昊吹嘘过无数次这位“天帝”的威名——杀仙王如屠狗，镇压两界，无敌世间。
她本以为，那会是一个青面獠牙、满身煞气的老怪物。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
紫金帝袍，黑发披肩，面容英俊如天神，尤其是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与霸道。
简直就是所有海族少女梦中那个能够从天而降、劈开大海拯救她们的盖世英雄！
一种名为“崇拜”与“臣服”的情绪，在她的心里疯狂滋生。
对于信奉“强者为尊”的海族来说，王腾这样的存在，就是最完美的配偶，是至高无上的神！
“你叫什么名字？”
王腾问道。
“回……回禀陛下，小女子名唤……海瑶。”
人鱼公主的声音轻柔软糯，带着一丝颤音，好听极了。
“海瑶……好名字。”
王腾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邀功的石昊。
“石昊，这次你做得不错。”
“这下界的‘特产’，确实比仙域那些木头美人要够味儿多了。”
“嘿嘿，师爹喜欢就好！”
石昊搓着手，一脸坏笑：“我跟您说，海瑶不仅长得好看，唱歌更是一绝！”
“当年我在鲲鹏巢，差点就被她的歌声给迷晕了。您要不要听听？”
“哦？才艺展示？”
王腾来了兴致，重新靠回椅背上，对着人鱼公主勾了勾手指：。
“既然来了，那就唱一曲吧。”
“若是唱得好，本座重重有赏。”
“若是唱得能让本座动心……”
王腾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本座就封你为……天庭御用歌姬，兼……天河之主！”
“天……天河之主？”
听到这个封号，在场的仙域众女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天河，那是横贯仙域的一条星河，蕴含着无尽的水之本源，是无数水族修士梦寐以求的圣地。
王腾竟然一开口，就要把这么重要的地方，封给一条下界来的小人鱼？
“海瑶……遵旨。”
人鱼公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跳。
这是改变命运的一刻。她轻轻闭上双眼，调整了一下呼吸。
“嗡——”
当她再次张口时。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歌声，在大殿内响起。
那不是凡间的曲调，而是大海的呼吸，是潮汐的律动。
歌声中，仿佛让人看到了波澜壮阔的北海，看到了月光下的珊瑚丛。
看到了成群结队的鱼群在风暴中穿行。
原本因为王腾的威压而显得有些压抑的大殿，在这歌声中，彻底放松了下来。
就连柳神，都忍不住闭上眼睛，露出了一丝享受的神情。
而王腾，更是听得如痴如醉。
但他不仅仅是在听歌。
他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人鱼公主那随着歌声而微微起伏的曼妙身躯上游走。
那金色的鱼尾，那雪白的肌肤，那投入的神情……这哪里是在唱歌？
这分明是在撩拨一个男人的心弦！
“好！好一曲深海之歌！”
一曲终了。
王腾猛地一拍扶手，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