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由衷地赞叹道。
他缓缓俯下身，手指在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游走。
每一次触碰，都让凰天女的身体微微颤栗。
“夫……夫君……”
凰天女终于忍不住了，她睁开迷离的双眼，主动伸出藕臂，环住了王腾的脖子。
这一声“夫君”，叫得王腾骨头都酥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睿智：
“你来异域，真的只是为了收服这里，或者是为了……我吗？”
王腾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闻言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对自己没信心？”
“还是觉得，你这只凤凰的魅力，不足以让我跨界而来？”
“不。”
凰天女摇了摇头，她的神色变得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我知道我有魅力，我也知道你是个……贪心的坏人。”
“但是……”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凤凰岭，穿透了异域，看向了那遥远而黑暗的界海尽头：
“你的眼神里，藏着比这异域、比这仙域还要大的野心。”
“你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整合两界，甚至不惜动用那种神鬼莫测的手段镇压起源古器……”
“是因为……”
凰天女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绝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
“你想去那个地方，对吗？”
“你想去平定……界海尽头的黑暗源头？”
听到这几个字，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黑暗源头！
那是所有界海巨头心中的禁忌！
屠夫、卖假药的、还有她养鸡的……
他们这些人，屹立在仙道巅峰无数个纪元，为何始终不敢迈出那最后一步？
为何只能在这界海中漂泊，或是躲在异域边缘养鸡？
就是因为那个地方！
那里有大恐怖！有超越了仙王层次的无上存在！
古往今来，无数惊才绝艳的帝者踏足那里，最终都化作了黑暗的养料，连一朵浪花都没有翻起。
王腾看着怀中佳人那担忧的眼神，脸上的戏谑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睥睨万古、唯我独尊的霸气。
“真聪明。”
王腾低下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一眼就看穿了为夫的心思。”
“没错。”
王腾缓缓坐起身，赤裸的上身流淌着紫金色的神辉，宛如一尊复苏的战神：
“我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征服。”
“更是为了……清算！”
“那个所谓的黑暗源头，那几个躲在终极古地苟延残喘的老东西（苍帝、鸿帝、羽帝）……”
“他们活得太久了。”
“久到已经忘记了，这个世界……到底是谁说了算！”
凰天女闻言，娇躯猛地一颤。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王腾承认，那种震撼依然让她感到窒息。
“可是……那是帝啊！”
她紧紧抓住王腾的手臂，声音急切：
“那是真正的帝者！超越了王境的存在！”
“当年……就连柳神那般风华绝代的人物，都在那里折戟沉沙，不得不涅槃重修。”
“我知道你很强，你的那个塔也很强……”
“但那里的黑暗，是会侵蚀人心的！一旦踏入，万劫不复！”
“夫君……”
凰天女的眼中泛起了泪光，她才刚刚找到归宿，刚刚体会到被人呵护的感觉，真的不想失去眼前这个男人：
“我们就在这异域，或者回仙域不好吗？”
“以你的实力，加上我，加上柳神……我们足以自保，足以逍遥万世。”
“为什么要冒那个险？”
看着凰天女那患得患失的模样，王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但他并没有动摇。
相反，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傻瓜。”
王腾伸出手，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自保？”
“那是弱者的选择。”
“我王腾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苟且’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