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十分邋遢的小孩正站在桥上看着
“在看什么?”源拓野走到了小孩的旁边,开口询问道。
“您……是在和我说话吗?”白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源拓野,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了。
之前在乞讨之中,那些人不仅仅对他说话的语气十分不善,而且总是充满了鄙夷的眼神。
这让他慢慢地认识到了,他似乎已经被这个世界所抛弃了,他……是这个世界所不需要的存在。
现在,竟然又有人开口和他说话了?
“嗯,这里除了你我也没有其他人吧?”源拓野看着对方如同受惊了的小鹿一样的动作,有点好笑地问道。
白此时也向着四周看了看,这才发现真的没有人了。
然后他眼神又有点暗淡,其实他刚来的时候是有人的,那些人估计是看到了他这个乞丐来到了这边然后就离开了吧……
“所以,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源拓野再次开口说道。
“我在看这片湖水是那么的平静,如果是它的话应该能够接受一个被世界抛弃的人吧。”白用那幼小的话语说着让人沉默的话语,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死意。
或许,这已经不是白第一次站在这里犹豫了。
“呵,世界可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源拓野笑了一声。
“嗯?”白闻言看向了源拓野,对方是在……安慰他吗?
源拓野紧接着说道,“因为,它从来不会将目光投向任何人,也不会去在意任何人的生死,想被世界所抛弃,你可做不到哦。”
顿时,白沉默了,他有点迷茫,对方好像不是在安慰他,似乎是在继续给他插刀子,说他连被世界抛弃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跟我走吧。”源拓野在白沉默的时候,轻声说道。
“嗯?”白瞬间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源拓野,他……没有听错吧?
“相信你自己的耳朵,你觉醒了冰遁吧?而我需要你的冰遁。”源拓野开口说道。
“你……需要我?”白那原本如同死灰一般的眼睛里似乎又再次恢复了些许色彩。
“没错,这个世界上拥有血继限界的可不多,而我是喜欢收集奇异事物的忍者,所以你也是我收集的目标。”源拓野说道。
顿时,白自那件事情以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他不想要去思考对方为什么会需要他,他只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需要他……就够了!
“大叔,我跟你走。”白坚定地说道。
顿时,源拓野沉默了,他似乎是第一次被叫做大叔。
其实他的年纪确实应该有不少人叫他大叔了,但是他平时又不怎么出门,所以他还真没听过别人叫他大叔。
行吧……
源拓野有点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他这一世都27,不,28了……
他想了想最近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忙了,都快忘了自己又长了一岁。
这个年纪被三四岁的白叫做大叔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大叔?”白看见源拓野没有反应,顿时语气里带着惊恐。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十分容易受惊的兔子,对方的些许沉默就已经让他恐慌了。
“嗯,走吧。”源拓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向前走去。
白此时睁大了眼睛,其中透露着些许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光彩。
然后,他迈动着脚步,向着源拓野的方向追去。
很快,白看着对方的手,有点想要伸手握住,可又担心对方会生气,于是也就没有了动作。
“你想拉也要先洗漱一下。”源拓野有点嫌弃地看了看白身上脏兮兮的破烂。
“嗯。”白点了点头。
源拓野想了想后,也就带着白来到了一条河边,丢给他一身衣服,就坐在了树枝上等待着。
白也明白了过来,不敢用自己那脏兮兮的手去触碰那干净的衣服,先是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然后再穿上了那一身有点大的衣服。
源拓野瞥了白一眼,也发现了自己带的衣服对白来说确实有点大了。
应该说,对方的体型有点过于瘦弱了。
“走吧。”源拓野说道。
“嗯。”白点了点头,跟着源拓野。
此时,他想到了源拓野刚刚的话,他现在已经洗漱完成了,是不是代表……
白内心有点忐忑,但还是伸出了手,拉住了对方的手指,然后他又小心翼翼地看着源拓野,似乎在害怕对方生气。
很快,他发现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后,顿时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源拓野看着前面对于白的表现他其实全部都看在了眼里,此刻他的内心有点无奈……
怎么他还单身就有一种带孩子的感觉呢?
这个时候,那只一直盯着白的乌鸦也慢慢地飞了过来,落在了源拓野的肩头上。
“唉?是那一只一直跟着我的乌鸦!”白看到了那只乌鸦后顿时睁大了眼睛,然后看向了源拓野,问道,“原来这只乌鸦是大叔的吗?”
“嗯。”源拓野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下后,将乌鸦递给了白,“那就让这只乌鸦一直跟着你吧。”
“真的可以吗?”白睁大了眼睛,惊喜地问道。
“嗯。”源拓野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它的!”白直接立下了誓言。
“那就好。”源拓野点了点头,其实不用白养,已经成为通灵兽的乌鸦自己也能够养活自己。
但这个时候说出来就只是自讨没趣。
“这些给你。”源拓野拿出了一些食物递给了白。
白接过了食物后,看了看肩膀上的乌鸦,然后又看了看手中的食物。
在这一刻,他有一种想要哭泣的感觉。
原来,在他的妈妈死后,还有人会关心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