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神树凝结果实转化的本源之力,将其反哺给幼体神树,理论可行。
但问题接踵而至,源拓野自身查克拉量虽然在整个忍界之中也站在顶端,对于神树幼体而言却不过是杯水车薪。
更何况,他尚有别的计划要去做,每一分查克拉都需用在刀刃上,不可能将之浪费在这方面。
此时,他不由想起埋藏于地脉深处的瑰宝,格雷尔矿脉。
那能够毁灭一个大陆的能量量级,或许是足以让小十尾脱胎换骨!
然而……格雷尔矿脉对他同样至关重要:三年苦修,凭借矿脉能量的淬炼,他的体魄已能承受八门遁甲第六门的狂暴冲击,仅余剧烈疲惫;
即便第七门,亦在可控范畴,只是后遗症要更加明显而已。
更关键的是,鬼芽罗之术的施展仍需矿脉加持!此刻割舍矿脉,无异于自断一臂。
如此思考着,源拓野也摇了摇头。
他本来想着一尾的查克拉已经获得了,他是不是可以开始让小十尾吸收尾兽查克拉,目前来看,还是不行。
小十尾至少要成长到两成左右,才是他能够接受的底线。
而他之所以在此时有让小十尾开始吸收尾兽查克拉的想法,也是由于原著之中明确提到了一点。
十尾吸收尾兽的顺序最好是从一尾到九尾,而他现在获得了一尾查克拉,自然便可以开始这个过程了。
不过,目前看来,还是要继续等一等。
源拓野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如果不按照这个顺序会发生什么意外。
但他也不想去试一试,毕竟他这边的小十尾也就一个,弄没了就麻烦了。
其实,他对这个条件是有点怀疑的,宇智波斑最后的确是按照这个顺序没错。
但宇智波带土成为十尾人柱力时所吸收的顺序就不一定了。
虽然看似也是从一尾开始收集的,但有些时间线与画面确实是有点问题的。
不过,他也只能够当这些只是一些场外的错误,他自己来弄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尾兽的顺序来,他会将所有的细节之处执行到完美。
剩下的,就看天命了。
源拓野的目光在闪烁着微弱查克拉光芒的“小十尾”容器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果断转身,离开了这间存放着禁忌力量核心的幽暗实验室。
沉重的合金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隔绝了内部那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他脚步沉稳地穿过走廊,来到了相邻的实验区域。
正中央,一个造型透着未来科技感的装置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
其表面密密麻麻地蚀刻着极其繁复的封印符文,这些古老的咒文此刻正流淌着微弱的蓝紫色查克拉光晕。
这正是他耗费心血构建、用以辅助突破瞳力极限的“开眼装置”。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源拓野的手掌抚过装置光滑的外壳,指尖在那些玄奥的符文上划过。
过去的三年里,他已经两次亲身躺入这冰冷的容器之中。
第一次的经历堪称顺利,他成功激发出三勾玉写轮眼的力量,这结果完全在他的精密计算之内。
然而第二次尝试,带来的却是强烈的挫败感。
装置的强力刺激下,他只感受到瞳力如同涓涓细流般有所增长,仿佛触及到了一个无形的瓶颈。
那梦寐以求的、象征着写轮眼究极进化的万花筒之境,依旧遥不可及,甚至未能窥见一丝开启的门缝。
“力量…需要更强的冲击。”源拓野低声自语,眼神锐利。
他一丝不苟地检查着装置上每一道封印术式,确认其能量回路稳定,没有任何一丝松动或偏差。
确认无误后,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分出了一个影分身后熟练地躺进了装置冰冷的内部。
舱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将他笼罩在一片充满压迫感的幽蓝光芒之中。
这一次,他并非没有准备。
一个绝佳的“钥匙”已然握在手中,风影之子,我爱罗那充满悲怆与绝望的人生轨迹。
被亲生父亲当作武器培养,体内封印着带来无尽痛苦的尾兽,被至亲视为怪物,在无尽的孤独、背叛与杀戮中挣扎求生……
那种深入骨髓的、被整个世界遗弃的痛楚与疯狂,其烈度与纯度,正是激发极端情感、冲击万花筒壁垒最理想的“燃料”。
装置嗡鸣声陡然增强,幽蓝的光芒瞬间大盛,复杂的符文如同活了过来,急速旋转流淌,将承载着我爱罗悲惨命运的记忆洪流,狠狠灌入源拓野的精神世界。
…………
冰冷的产房,初生的啼哭还带着湿气。
‘我爱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女子苍白如纸的脸颊,生命正从她体内飞速流逝。
那双凝视着他的眼眸,却盛满了融化坚冰的温柔,仿佛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她颤抖着吐出微弱却清晰的音节:“妈妈……爱你……”
这声音犹如投入死湖的石子,在‘我爱罗’混沌的意识里激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一个婴儿,为何能如此清晰地铭记住这濒死的低语?
从蹒跚学步到懵懂初识,笼罩他的只有冰冷的忽视与刺耳的诅咒。
父亲罗砂的目光永远越过他,投向更“重要”的地方;
村民看见她惊恐地叫着“怪物”,向他扔着石头;亲生的兄姊也形同陌路。
唯有舅舅夜叉丸,是这灰暗世界里唯一的暖色,照料着他的起居,传授着基础的忍术。
然而,‘我爱罗’内心的违和感却日益强烈。
他模糊地感觉,自己似乎不该是“我爱罗”。
更深的困惑在于:为何婴儿时期的记忆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而后来这五年孩童时光却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晃动的纱幕?
那些面孔、声音、事件……都显得如此飘渺而不真切,仿佛……精心排练的虚假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