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既已敲定,源拓野便将全副心神投入到实现它的努力之中。
漩涡一族的血脉,这本该是他唾手可得之物。
毕竟,即使是漩涡一族,族内也并非全是忍者,总有平凡的普通人存在。
然而,源拓野的目标并非普通血脉。
他深知,作为承载“鬼芽罗之术”的关键,必须选择那些经过实战淬炼、证明过自身价值的漩涡忍者血脉。
这便给他设下了巨大的障碍,以他目前的实力,如何能从漩涡忍者身上夺取这份力量?
源拓野开始近乎疯狂的修炼,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夺取血脉积蓄力量。
然而命运却如同一个冷酷的玩笑。
就在他实力快要达到预期之时,漩涡一族遭遇了灭顶之灾!
这场惨烈的灭族行动,除了与漩涡一族交好的木叶隐村置身事外,其余四大忍村竟似达成了某种残酷的默契,尽数参与其中。
源拓野知晓原著的信息,对此自然并非毫无防备。
他早已暗中备好了四大忍村的护额,此刻正是派上用场之时。
他迅速挑选了一个合适的护额戴上,毫不犹豫地混入了这血腥的掠夺洪流。
他的计划简洁而大胆,在混乱的战场上,伺机使用封印术攫取死亡的漩涡血脉。
这本应是混乱中极易得手的机会。
然而,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预想中的混乱并未出现。
四大忍村的联军行动之统一、纪律之严明,远超他的想象。
他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准操控着,令行禁止,分工明确。
虽然他的伪装未被识破,得以藏身其中,但他绝望地发现,所有的漩涡忍者尸体,在稍作收集或检查后,竟然都被投入了熊熊烈火之中,瞬间化为灰烬!
源拓野的双眼死死盯着那跳跃的火焰。
一个个承载着他全部希望的漩涡忍者躯体,一个接一个,在炽烈的火焰中扭曲、焦黑、最终消散。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
他不能动,更不敢阻止。
任何一个异常举动都会立刻暴露他这个混入狼群的“异类”,而暴露的唯一下场,就是被周围的联军忍者撕成碎片。
当最后一具可能蕴含着他所需血脉的尸体在火焰中化为青烟,源拓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立在原地。
冲天火光映照着他失魂落魄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漩涡血脉……没了!
他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在胸腔中翻涌。
早知如此,他何必执着于忍者血脉?
早该放下身段,去获取那些普通漩涡族人的血脉!
可……谁能料到?
谁能料到这四大忍村竟能摒弃前嫌,执行这样令行禁止的毁灭行动?
这严丝合缝、针对一切“意外”的处置,仿佛冥冥之中有只眼睛在死死盯着他,将他的希望彻底地碾碎在掌心。
“这……合理吗?”一个无声的质问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开。
“不!这他妈的一点也不合理!”
绝望的咆哮最终只化作心底无声的嘶吼。
他精心编织的计划,他日夜苦修的汗水,在命运的残酷玩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最终只换来一片冰冷的灰烬和深入骨髓的不甘恼怒。
…………
源拓野终于如愿以偿,将漩涡血脉纳入掌控,他将之安置在一个尚显简陋的实验室里。
他凝视着眼前那团蕴藏着强大生命力的血脉样本,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紧锁起来。
一丝微妙的违和感,笼罩在他的心头,总觉得……哪里透着说不出的不对劲。
然而,这份疑虑很快被成功的喜悦压下。
毕竟,能获得适配度如此之高的漩涡血脉,本身已是莫大的幸运。
他甩了甩头,将这点不安抛诸脑后,心思立刻转向了下一个更为艰巨的目标:宇智波的血脉。
获取宇智波的血液,其难度远超漩涡血脉。
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的关系素来紧张,壁垒森严。
想从村内宇智波族人身上悄无声息地取得血脉?以他这中忍的实力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木叶村内巡逻的暗部与警备队成员实力深不可测,宇智波族地内部更是戒备森严,密不透风。
以他的实力,稍有不慎便会被发现,届时不仅计划泡汤,更会成为整个木叶的罪人。
况且,他深知此刻绝不能离开木叶,无论未来木叶如何沉沦,它依然是当下忍界最强大的忍村,是他修炼的庇护所。
目光扫过窗外的宁静,源拓野的思绪却已飘向远方即将燃起的硝烟。
战争,成了他唯一的指望。
宇智波作为木叶的王牌,必然奔赴战场。
战场之上,牺牲不可避免,而回收阵亡宇智波的遗体不被敌人抢走是必须的。
这任务,通常落在掌握封印术的忍者肩上。
“这正是我的机会。”源拓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恰好精于此道,只要混入回收部队,接近宇智波的遗骸,机会便唾手可得。
甚至,连白眼持有者,日向一族的血脉,或许也能借此途径一并获取。
然而,战争尚未爆发,他需要利用这段宝贵的缓冲期,潜心钻研一项至关重要的秘术:查克拉割离之术。
这是另一项计划的关键一环。
战争的号角吹响。
源拓野按计划顺利加入后勤部队,成为一名负责处理阵亡者遗体的封印班成员。
他满怀期待地踏上战场,仿佛宇智波的血脉已在向他招手。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他确实找到了宇智波的尸身,冰冷地躺在焦土之上。
但当他试图实施那个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的计划,偷梁换柱,用准备好的假尸体替换掉真身时,一股彻骨的寒意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