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啦!”
一道摄人心魄的森白寒光骤然闪现!
只见一柄完全由他自身脊骨所化的长剑,赫然被他从体内生生抽离!
整个过程带着一种原始而残酷的美感,骨节摩擦发出瘆人的“咯咯”轻响,剑身修长、笔直,闪烁着玉质般的温润光泽,却又蕴含着无坚不摧的锋锐感。
抽出时带起的细微血雾尚未消散,便已融入空气。
尽管这柄骨剑于他实际的战斗并无增益,甚至显得有些多余,但……
源拓野的目光落在剑身上,指尖拂过那冰凉光滑的骨质。
它通体晶莹剔透,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打磨而成,内部仿佛有微光流淌,质地温润而又刚硬无比。
这正是经过他独有的‘拓野细胞’深度淬炼强化的结果,其硬度与韧性,早已远超原著中辉夜君麻吕的尸骨脉所能企及的极限。
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在他嘴角稍纵即逝。
他凝视着这柄由自身脊骨所化的骨剑,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前世少年时的一幕。
那个名叫辉夜君麻吕的身影,在电视上抽出脊骨之剑的画面,曾让同样处于热血中二年纪的他心驰神往,无数次幻想自己也能如此酷炫。
未曾想,昔日的幻想,竟在今日以这种形式,在自身远超原版的强度下成为了现实。
片刻之后,源拓野手臂轻抖。
“噌”的一声轻吟,那柄如玉的骨剑便沿着抽出的轨迹,瞬间缩回体内。
破裂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转瞬间恢复如初。
他轻轻甩了甩手,神色恢复淡然。
够了,耍个帅,过个瘾,圆个梦,足矣。
在耍完帅后。
源拓野的目光缓缓垂落,审视着此刻的身躯。
原本他每一次借助鬼芽罗之术强行糅合其他的血脉,都曾如烙印般在肌肤上刻下难以磨灭的污浊黑斑。
然而,自从彻底完成了对‘柱间细胞’的同化,身体也发生了奇异的蜕变。
那些曾顽固盘踞的丑陋斑块,如今已悄然消隐。
取而代之的,是几道深邃而流畅的黑色纹路。
它们并非横亘的伤疤,反而恰到好处地勾勒在肌理线条之间,呈现出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这些纹路非但没有丝毫破坏躯体的自然美感与匀称,反而为其平添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深邃与神秘,仿佛某种古老力量正在这具躯壳下静静蛰伏。
于源拓野而言,这无疑是一份额外的馈赠。
他素来并不在意皮囊的妍媸,力量的本质才是永恒的追求。
但皮囊能够变好谁又会拒绝呢?现在的他也不再需再用那些纱布裹住黑斑以免暴露。
只不过可惜还是有纹路,看着有点像是纹身。
毕竟骨子里还有着国人思想的他,也是不怎么喜欢纹身的存在。
虽然纹身的人中也有着好人,但……
说句难听的话,屎里还可能有金子呢,人总不能够去屎里去淘金吧?
另外,还有一种人是因为身体受伤想用纹身遮挡。
但问题是,其结果可能并不怎么好,因为你因为不想让人因为伤疤另眼相待,但纹身本身也是有着这个被人另眼相待的效果的。
甚至于纹身比起伤疤还要更难解释……
另外源拓野也认同一句话,如果不对纹身的人另眼相看,那……这纹身不是白纹了吗?
源拓野稍微想了想也就不再扩散自己的思绪,自己身上的纹路是鬼芽罗之术自然产生的东西,又不是他自己想要刻印的。
而后,源拓野便利用‘途归衍’回到了那所实验室里。
源拓野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深邃的目光穿透虚空,并非聚焦于眼前的任何事物,而是沉浸在对未来步骤的精密推演之中。
此刻,他体内流淌的力量早已今非昔比。
目前,他对于那些血继限界的探索,也基本全部完成,融为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然而,“鬼芽罗之术”距离最终的完美形态,尚缺最关键的一环。
那预留的最后一个血脉融合位,此刻依然空悬。
那预想中的血脉,此刻还远在天际。
大筒木舍人,正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最后一块拼图。
虽然大筒木舍人是大筒木羽村的后裔,但其血脉却发生了返祖。
其体内所蕴含的大筒木血脉,精纯而磅礴,远非寻常后裔可比。
思及此处,源拓野的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似乎这个时代,血脉觉醒的奇迹尤为频繁。
辉夜一族的君麻吕,不也是这般吗?
在族人早已断绝了尸骨脉传承的传承中,唯有他奇迹般地复苏了这份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怖力量。
这些返祖者,像是命运特意安排的珍宝。
源拓野的眼睛闪烁着,一旦将这最为纯粹的大筒木血脉融入己身,他在生命本质的位格上将再无短板,足以傲视这世间的任何存在。
甚至,他心中已然升起一股强烈的自信,在同化吸收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细胞之后,他自身的血脉层次,早已跃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境地,足以与那位“忍者之神”比肩而立。
“千手柱间的血脉,比起真正的大筒木,究竟还差多少?”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抛诸脑后。
这答案本身已无关紧要。即便存在差距又如何?
只要将大筒木舍人的血脉彻底融合,一切差距都将被瞬间弥平。
届时,他的血脉将臻至前所未有的完美。
唯一需要稍加考量的,是月亮之上可能存在的阻碍,大筒木舍人的父亲是否尚在?
源拓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即便那位大筒木宗家的成员依然存活于世,也全然构不成实质性的威胁。
他确信,对方的实力绝无可能触及那传说中的“六道”之境。
而只要未曾踏足那个领域,在他源拓野面前,就绝非不可战胜之敌。
所以,是时候了。
该去摘取那悬挂于月亮之上最后的果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