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计划一直被搁置了。
并非缺乏构想,而是受限于条件无法实现罢了。
他并非没有尝试过设计相关的术式。
最大的障碍在于作用层面。
与那些刻印在皮肤表面也作用于身体表面的“属性封印”不同,提升神经反射的术式必须直接作用于神经网络本身。
若仅仅将其刻印在体表,在激烈的战斗中,这些符文节点极易受到冲击或查克拉干扰。
一旦术式的结构平衡被破坏,轻则失效,重则可能引发体内查克拉紊乱,甚至对敏感的神经系统造成难以预料的损伤。
以源拓野现在的体质什么样的损伤虽然都能够恢复,但碰到这种事情必然是处于战斗之中,这个时候可没有留给他恢复的时间。
所以,在源拓野看来,那样做非但不是强化,反而是在为自己制造一个致命的弱点,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一个全新的解决方案在他心中逐渐清晰。
或许……他终于找到了能够将神经反射强化术式安全地刻印下来,并且使其在战斗中几乎不受外界因素干扰的方法了。
而源拓野实现神经反射速度提升的关键,并非依赖于转生眼,而是运用了尸骨脉这一独特血继限界的特性。
尸骨脉赋予使用者的能力,远不止于操控骨骼进行简单的攻防。
其核心在于能够绝对掌控全身的骨质结构,随心所欲地生成、分解并精密操纵每一块骨骼。
这意味着任何与“骨”相关的操作,都在其能力的覆盖范围之内。
也正因为如此。
源拓野将至关重要的脊椎骨抽出体外后,才不会因此瘫痪或丧失身体支撑,因为他能够在抽取的脊椎之处重新生成一根用以暂时支撑的脊椎。
可以说,在尸骨脉的维持下,只要他的查克拉尚未枯竭,其骨骼结构就能始终抵御外力干扰,保持最完美的物理状态。
正是这种超凡的控制力,解决了术式刻印的核心难题。
这种骨骼的“绝对稳定性”为提升神经反射速度的术式提供了最理想的刻印载体。
源拓野选择将其直接铭刻在作为身体中枢的脊椎骨核心位置。
这个位置虽然也并不是说就所有人都破坏不了了,但……
都能够将攻击送入他的身体内的核心位置了,岂不是可以做得到直接杀死他,而不需要如此麻烦的去破坏一个术式?
所以,刻印在此处的术式就不像是刻印在皮肤表面一样,基本不需要担心有人会去专门破坏它。
在此之前,源拓野缺乏尸骨脉能力,无法直接操控骨骼。
他也思考过可以将术式刻印在骨头上,但想法是有,却无法操作。
毕竟,他总不可能为了刻印一个术式,自己把自己的血肉全部切开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骨头本身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的变动虽然少,但依旧会随着时间而改变。
到时候,他辛辛苦苦在骨头上刻印好了术式,忽然间就没办法使用了,岂不是既承受了苦痛又完全没有效果呢。
而在获得尸骨脉后,一切障碍迎刃而解:
他能够精确地“取出”目标骨段。
他可以从容地在身体内部生成一块全新的骨骼用以暂时替代他取出来的骨头。
随后,在这块他取出来的骨材上精密刻印所需的神经反射增强术式。
刻印完成后,将新生成的骨块分解吸收,并将已刻印术式的骨骼无缝“归位”。
更关键的是,在尸骨脉的控制下,这块铭刻了术式的骨骼将完全不受人体自然新陈代谢过程的影响,确保了术式效果的长期稳定性。
因此,有了尸骨脉后,他的神经反射速度的增强方案终于有了实施的条件。
这一能力的提升,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意义非凡。
它不仅能大幅提升其对自身复杂忍术的操控精度与效率,更能在瞬息万变的激烈战斗中,让他抢占至关重要的先机,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优势!
不多时,源拓野面前的桌案已被层层叠叠的卷轴堆满,每一卷上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刚刚刻下的封印术式雏形。
这些术式结构尚处最原始的草创阶段,不可避免地布满了大量的瑕疵与未解的难题。
能量节点衔接不稳,查克拉回路效率低下,符文组合存在冲突,问题比比皆是。
这情形本在意料之中。
毕竟,源拓野关于此术的构想虽在脑中盘桓已久,却始终未能付诸实践深入钻研。
因此,眼前的工作虽非从零开始,有了些许根基,但想要真正成型,其难度依然不容小觑。
然而,令他略感意外的是……进展似乎比预想的要顺畅许多。
源拓野不断刻画着术式的同时,思维也在高速运转。
他清晰地感受到,整个过程竟有种水到渠成般的流畅感。
他知道,这并非源于术式本身简单,而是他此刻所站的高度已然不同。
过往深厚的积淀,以及他已经站到巅峰的实力,都让他处理眼下的问题就如同立于山巅之上,俯瞰山下迷局。
那些在低处看来纷繁复杂的障碍,如今从这高远的视角审视,其脉络与破解之道反而变得清晰可辨,处理起来也显得格外得心应手。
源拓野心中明了,若是在他学识力量积累尚浅之时便尝试这项术式的创造,其过程绝不可能如现在这般顺利。
以当前这种推进速度估算,最多不过数日光景,一个初步利用雷属性查克拉来大幅加速电信号在体内传导速度从而提升神经反射速度的术式框架,就能在自己手中诞生!
思绪至此,那成功的蓝图所带来的吸引力,让源拓野彻底沉醉其中,心神完全沉浸在了这术式的构建世界里。
最终,源拓野还是未能如预期般在短短数日内完成那项新术式的初步构造框架。
这并非他之前的直觉判断有误。
恰恰是随着时间一天天推移,一种新的状况攫住了他。
他察觉到自己的眼睛开始间歇性地传来异样感。
那并非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深藏于眼球内部的微妙的刺痛,又或是视野会毫无征兆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