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带着庄丁吗?跟着我回去取钱吧。”
钱弘暗自得意,把手一挥,那几个庄丁便跟了上来,这些人高声谈笑,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这几个家伙都是养的打手,凭着钱家的势力欺压乡里,动辄将人打残打死。
连奴才都这么横,更不要说钱家人是个什么德行了。
李阳闷头只在前面走,海兰察带着几个壮汉,扛着放鱼的杆子凿子,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可却没有往村子中去,而是沿着江岸一直向北。
毕竟不常来此地,刚开始钱弘也没察觉,可是越走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冰面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前面冰层越来越薄,脚下已经发出了咯吱的声响。
钱弘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疑惑地问道:“走错了吧?这冰越来越薄,可不敢再走了。”
“还没到地方呢,钱大人尽管前行,再向前走就到了龙宫殿,那里金山银山随便搬。”李阳笑着说道。
听闻此话,钱弘脸色骤变!
“你…你要干什么?我是乡里啬夫,是正经的官员,你难道敢图谋不轨吗?”
这家伙一使眼色,手下庄丁全都从袖子中掏出了匕首,刀光闪闪,甚是瘆人!
李阳也不说话,只是笑着向后指了指,这帮家伙下意识地回头观看。
只见海兰察伸手拿过一根木杆,只在膝盖上一磕,鸭卵粗的硬木杆应声折断!
“咔嚓,咔嚓…”
海兰察就像是摆弄牙签儿一样,把这根三丈多长的木杆掰成了五六截,随手丢给手下的索隆巨汉。
刹那间形势逆转,这边人手一把尺把长的短刃,对面手里都拿着六尺的大棒。
“钱大人,你要的千贯铜钱就在水底下,我和龙王爷说好了,以后打鱼的钱都烧给你。”
“不就是五成吗?小爷我多烧点纸钱,保证让你亏不了!”
钱弘吓得面无人色,扯着嗓子大喊道:“我是本乡的啬夫!是官!你竟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