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后面雪橇上拿起一根粗棍,快步走到队伍最前面。
这根粗棍实际上就是扒了皮的小树,足有小碗口粗细,在前面钉了些粗大的铜钉。
这根粗棍怕是有十几斤重,可蛮骨都拿在手里却举重若轻。
突然猛力抡动两下,打得河滩上卵石四处飞溅,威势极为骇人!
“看见了没有?这玩意儿比刀枪好使,当日守武雄关,我就凭这棒子,打死了好几十北方蛮子!”
“就山里的那些小狼崽子,都不够我一个人划拉的,都把心放肚子里吧!”
李阳听了哑然失笑,知道这是个浑人,虽然这话听着刺耳朵,可却没有什么恶意。
乡勇们都是些朴实的庄稼人,看到这条猛汉有如此气力,也都鼓掌叫好起来。
蛮骨都听到众人的喝彩,更是来了精神!
拿着这根粗棒横扫竖砸,口中吆喝连天,鸭蛋大小的卵石被打得四处乱飞!
乡勇们一看不好,赶忙用盾牌护身,连李阳都向后几步,免得被误伤。
海兰察脸都气红了,喝道:“瞎逞什么能,还不把棒子放下,这不是让汉人兄弟笑话吗!”
蛮骨都讪讪地停下了手,扛着棒子低着脑袋向前走,没走多远,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乌达安毕!”
话音未落,索隆人已经拈弓搭箭,做出了临战状态。
乡勇们也意识到这是出言示警,立刻摆出队形向前搜索。
随着距离的接近,只见前方十几丈的河滩上血迹斑斑,好像是经过了一场大仗。
地上躺着好几具狼尸,还有两只花豹的尸体,远处还有只被啃剩了一半的狍子。
李阳快步上前,略一查看,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这应该是花豹在河岸猎杀了狍子,遇到饿极了的狼群过来争抢食物。”
“一场恶战,花豹毙命,狼也死了六七只,猛兽冲突极为罕见,大家要打起精神来!”
像是这种猛兽为了争夺猎物搏命厮杀,只有在食物极为短缺,食肉猛兽密度过大的情况下才会发生。
李阳意识到,从河岸行进远比横穿森林要危险得多。
可是如果不冒险搜寻,就难以找到宜居的河谷地带。
李家村和赵家营那么多人口,即便是熬过了这个冬天,不靠农耕是绝对无法持久的。
现在只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