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二郎山的土匪遭受重创,连大当家都死了,应该太平无事才对。
可哪里知道,竟然有多达二百多人的贼人杀上门来,几乎彻底捣毁了两口盐井。
要不是乌娜和乡勇们拼死血战,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李阳脱下身上的皮裘,轻轻给姑娘盖在身上,愧疚的泪水滴滴洒落。
乌娜虚弱地举起手,面带微笑,温柔地擦拭着李阳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着。
“…都怨我,没挡住敌人,让他们砸毁了盐井…煮盐的工具锅灶也都毁了…”
“工地的人大多都逃到山上去了,怨我本事不够,还是死了不少人…”
“你们汉人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人还活着…”
说到这里,乌娜的手颓然摔落,人已经晕了过去。
“来人!快来人!马车呢?”
李阳急得大声喊叫,很快外面就来了人,将一辆还没砸毁的木车套上了马。
又来了几个人,帮着把乌娜抬到车上,向着李家村疾驰而去。
“……”
“今日大破苦水沟,宰了几十几个人,盐井也捣毁了一口,可咱们折了近百名兄弟,这个仇非报不可!”
“要不是那个疯娘们儿,另一口盐井也留不下,真是越想越窝火!”
说话的正是盐帮堂主刘虎,厅里坐满了大小头目,正在议事。
“堂主,咱们闹出这么大动静,李阳可不会善罢甘休啊,咱得早做准备,提防他报复。”
听到手下的话,刘虎一脸不以为然。
“报复?他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找谁报复去?”李阳得罪的人多了,土匪死在他手下就有好几百。”
“咱们都蒙着面,死伤的兄弟也都带回来了,没露什么破绽,他李阳又不是神仙,能知道个屁!”
“再说了,县令都是咱的人,这事儿就是他安排的,还怕李阳查出什么吗?”
众人见刘虎都这么说了,自然也没人再出来触霉头,说的都是恭维的话。
刘虎也是越来越得意,笑着说道:“李阳是村里的主心骨,只要他不在,那些乡巴佬不足为虑。”
“用不了多久,这些乡巴佬都得活活饿死!”
这番话一说,
刘虎也来了精神,故作神秘地说道:“在场的都不是外人,我就给大家伙交个底。”
“李阳在苦水沟挖掘盐井,就是想抢咱的生意!王县令说了,任凭咱们行事,绝不干涉!”
“他李阳敢断咱的财路,老子就杀他全家!”
这几句话说得杀气腾腾,在场的人也安静了下来,知道堂主肯定要有事吩咐。
“曹香主,咱们这次折了不少兄弟,一时间分不出太多人手,你挑选几个机灵的,去李家村探探风声。”
“听说李阳两个媳妇都长得如花似玉,你找个机会把人绑出来,我要让李阳自己上门送死!”
这曹勇是盐帮香主,平日里负责打探情报,性格奸诈,一肚子坏主意。
听到这话,赶紧站起身来。
“堂主放心,李家村被咱杀了好几十个,村里肯定乱得很,我这就去探探风声。”
“趁着他们人心大乱,我去投毒放火制造混乱,一定有机可乘。”
“最多三天,就把李阳那两个老婆绑出来,孝敬给堂主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