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他骗到乡里,就说教导各村团练习武,到那时,我一枪要了他的命!”
那些家丁一听,都是大惊失色。
“老爷,这恐怕不行吧!众目睽睽之下杀伤人命,和官府如何交代?”
赵寻欢不屑地说道:“你们懂什么,军营演武如战场,对练失手误伤人命,最多也就是罚酒三杯。”
“有我夫人在,李阳那一条贱命,闹到官府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果不其然,秦姬写了个条子,县里公文半日工夫便送了来,任命赵寻欢为乡里团练。赵寻欢志得意满,吩咐道:“赵二狗呢?快把他叫来!”
这家伙是赵寻欢的远房侄子,等来到屋里,赵寻欢早就写好了一封信,随手丢了过来。
“二狗,你去趟李家村,把信亲手送到李阳手里,明日午时之前,让他必须来秦家镇参加演武。”
“告诉这小子,别想装病告假,只要还有口气,爬也得给我爬来!”
赵二狗答应一声,牵了头驴,顺着山道直奔李家村。
八九里地一晃而过,等离着村口还有百十丈,几个乡勇便挡住了去路。
赵二狗一瞪眼,破口大骂了起来!
“瞎了你们的狗眼!老子是来送公文的!赶紧给我让开道路!”
李大个子今日当值,上次参与深山探宝,不幸被彪咬断了左臂,幸亏救治得当,这才保住了命。
因为经历了艰险,性情稳重了许多,知道官府公文不是儿戏。
便说道:“我们村不能随便出入,公文呢?我给你送进村。”
赵二狗冷笑一声:“谁没系裤腰带,把你这么个残废露出来了,滚到一边去!”
“这信必须亲手送到李阳手里,我看你们哪个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