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嗖的一声响,一支响箭划破长空,钉在队伍的前方。
“来人止步!若不表明身份,再往前走,射死勿论!”
赵寻欢也吃了一惊,赶忙把马给勒住。
大声说道:“李家村的人听了!我乃是龙泽乡团练,负责教导各村的乡勇演武!”
“李阳人在哪里,出来说话!”
李连虎带着几个人走出村来,来到对面不远处,大声回道:“我侄儿病了,有事儿跟俺说!”
“跟你说?你算老几!”赵寻欢不屑地说道,“打了我的人,杀了我的驴,岂能没个说法?”
“李阳肯定是装病,无非怕了我手里这杆枪,今日特意上门挑战,他要是还有种,就出来较量一番!”
李连虎冷哼一声:“怕你?俺侄儿枪挑二郎山匪首,前两天又杀了不少江湖败类。”
“连大魔头海东青都死在他手里,怕你吗?谁不知道你赵寻欢是个吃软饭的,赶紧滚!”
李连虎可是个吃生米的,句句硬如石头,把赵寻欢怼得恼羞成怒!
当即跳下马来,把手中的长枪一抖,斗大的红缨突突乱颤,在皑皑白雪映照下还真煞是好看!
“我呸!一帮乡巴佬,海东青明明是我杀的,连官府都认定了,不日就要上报朝廷请功!”
“李阳竟然敢冒领功劳,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他不是杀了海东青吗?怎么连我都怕?还不是吹牛!”
“有本事就出来过两招,谁若赢了,这功劳就是谁的!”
“李阳要是缩头乌龟,就在家欺负老婆充汉子吧!”
赵寻欢是个江湖浪荡子弟,要说这口才那是相当了得。
那帮秦府家丁哄堂大笑,在后面嘲讽讥笑,把李家村的人气得直咬牙!
赵寻欢抖擞精神,把手中的长枪施展起来,还真是枪走如龙蛇,枪法十分了得。
李连虎也没想到,对面居然无耻至极,凭着老婆的势力,用这种臭流氓的方式强抢功劳。
在场的都是男爷们儿,若是全村人都不敢应战,那人可就丢大了!
李连虎怒道:“你嚣张什么?老子陪你走两手!”
说完,便要上前动手,哪知道赵寻欢却急退几步,把手中的大枪随手丢给家丁。
“我乃是本乡团练,指导乡勇演武怎么能用真家伙,拿两根大杆子来!”
这种杆子是习武之人都接触过的,练的就是腰间的抖发劲。
一般用白蜡木制成,鸭卵粗细,倒是和长枪的尺寸长短差不多。
赵寻欢手持白蜡大杆,让人拿来准备好的白灰,用了个布囊包裹好,牢牢地绑在两根杆子的头部。
“你们村不是缺粮食,官府又不许你们进城买粮吗?今儿个高兴,就赏你们条活路!”
“李家村的人都可以来挑战,只要能戳中我一枪,我便输一百斤粮食!”
“谁先来?难道李家村都是孬种吗?”
李连虎火往上撞,过去捡起了白蜡大杆,怒吼一声!
“着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