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塞入圆柱形木块当作活塞,后面钉个小把手,只要用力一推,水柱便会射得很远。
“就这?胡闹!”李谷丰怒道,“不是你小时候玩的滋水筒吗?这有个屁用!”
说完,一把夺过,狠狠地摔在地上!
“别…”
李阳也没料到,自己这亲爹脾气还真不小,想制止已经晚了。
“啪!噗…”
刹那间,竹筒被摔得四分五裂,紧跟着一阵烟雾弥散在四周,各色粉末呛得人喘不过来气。
李阳早有准备,屏住呼吸,闭紧双眼,跑出去十几步才敢回头张望。
只见亲爹和大伯咳嗽连连,鼻涕眼泪哗哗地往外流,脸长得和紫茄子一样。
“咳咳…唉…”
二人抱着头跑出了烟雾笼罩的区域,眼睛已经变成了赤红,眼白中全都是血丝。
剧烈的咳嗽足足持续了一刻钟,这才渐渐地缓了过来。
李阳飞奔回家打来了清水,给这老二位清洗眼睛鼻腔,总算是缓过劲来。
“…呼呼…这什么玩意儿,简直能要人命啊…”
李谷丰大口喘息着,心有余悸地望着地上散碎的竹筒,连过去查看的勇气都没了。
李阳笑着说道:“爹,你手也太快了,这里面有半截猪尿脬,压着气呢,一旦摔裂就会把粉吹出去。”
“这些都是芥末籽,细辛,狼毒,乌头,马钱子…等等研成了粉末,喷对方脸上,大罗金仙都受不了。”
“还用喷脸上…你爹我就闻了一口,差点命都没了。”李谷丰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你那个带水的呢?这里头装的都是啥?”
李阳说道:“东西大差不差,这水是用野芋头榨出来的汁儿,我试了一下,结果手背现在还没消肿呢。”
“你可再别试了…爹也明白了,有了这两个小筒筒,一个就能打十个!”李谷丰说道。
“阳儿,记住,我就在楼下,不对劲儿就大声喊,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得保你平安!”
李阳欣慰地笑着,心里涌起了一股温暖,这才叫上阵父子兵啊!
“老二位放心,卖私盐他们没有真凭实据,要想动手咱也不怕,再说还有雷大哥给咱兜底呢。”
“到了后天,看看他们耍什么鬼把戏!”
“……”
两日后。
秦家镇,满香楼。
这里是秦家镇最有名的销金窟,只有各路富商和当地的官员,才有能力到这里饮一杯花酒。
小小秦家镇之所以有豪华酒楼,都是秦姬为了招待京城贵客特意建造的。
而今天,满香楼装扮一新,各色的绸缎结成了彩花,挂得满楼都是。
楼里却是杀气腾腾!
灶房里的厨师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听好了,到时候一切如常,谁要是敢偷着通风报信,灭他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