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老铁,你们俩都是我贴心贴肺的人,却斗得你死我活,我的心…好痛哦…”
“要想让我多活几年,你们就动口不动手,真理不辩不明,说说到底谁有理不就得了?”
雷猛哼了一声:“他有个屁的理!满口都是王法,可贪官污吏横行,又抓了几个?”
“说白了,对付咱有的是本事,遇到达官显贵就只会点头哈腰,我呸!”
铁玄脸色涨得通红,怒道:“老子不畏权贵,甭管多大的官只要犯了王法,也会将其绳之以法!”
“绳之以法?真敢吹这个牛皮!”雷猛说道,“来,自己说说,你抓了几个有品级的官?”
铁玄阴沉着脸,沉声道:“江淮县丞贪赃,我查明之后将其拿下,判了个免职流放。”
“山阴县令草菅人命,被我查明后上报朝廷,判了个秋后问斩!”
“他们两个都是有品阶的官员,不也是难逃王法!”
“哈哈哈哈…”
雷猛听了这话,不由得捧腹大笑。
“你这个傻蛋!江淮县丞被免职之后,花钱走了门路,调到墨县担任县令,人家还升了半级!”
“山阴县令他爹手眼通天,是九卿之一廷尉王元!还秋后问斩呢…人家早就异地当官去了!”
“可笑你还觉得自己铁面无私,其实不过是权贵的一条走狗而已!”
这几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铁玄简直是目瞪口呆!
“六扇门牛哄哄的,可在高官显贵面前算个屁!我把余松打了个半死,不是依律当斩吗?”雷猛说道。
“可你瞅瞅,老子不是活得好好的?有我爹在,谁敢动老子!王法?王法算个屁!”
这番话一说,铁玄是彻底没词了,颓然坐在一边。
李阳也说道:“老铁啊,这世道就是如此,所谓律法不过是权贵手中的玩具罢了。”
“窃钩者诛,窃国者王侯,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啊!”
铁玄虽然嘴上不承认,可心里面一直坚守的防线已经开始崩溃。
听到雷猛说的话,心里犹如刀割!
数百忠君爱国的将士血染沙场,而贪生怕死的懦夫却升官发财。
自己总说王法最大,看来就是个笑话啊!
“老子懒得跟他掰扯,兄弟,这些军需物资放在库里就等着鼠咬虫蛀,给了你才是物尽其用!”
雷猛拽着李阳出了门,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库里的上好军械装满了十几辆大车。
李阳都有点不太好意思,问道:“大哥,我把东西都拿走了,要是朝廷追查,你如何交代?”
“交代个屁!”雷猛说道,“黄文谎报地震,就敢把大牢里的重案犯全都放走,我这还叫个事儿吗?”
“兄弟你放心,有我老爹在上面罩着,谁他娘敢动老子?”
雷猛出身名门,亲爹是大夏朝著名的大将军,后台不是一般的硬,这话绝不吹牛。
李阳笑着一拱手:“那就多谢大哥了,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就此别过。”
车队重新踏上归途,铁玄阴沉着脸,一直到了李家村,这才开了口。
“李阳,道不同,不相与谋,你和雷猛虽有苦衷,却不能视王法于无物。”
“等剿灭盐帮,咱们便分道扬镳。至于你做的事…我也不干涉。”
“望你好自为之,千万莫要行差踏错啊!”